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蕨类植物后的幽绿光芒如同鬼火,一闪即逝,但那股冰冷、带着贪婪的窥伺感却如同跗骨之蛆,牢牢钉在秦霄的脊背上。
刚才收获百束纤维的狂喜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该死!”
他心中暗骂,身体却如紧绷的弓弦,没有丝毫犹豫。
右手紧握石斧,左手抄起脚边最近的一捆纤维(这玩意儿现在也是武器!至少能砸),秦霄没有选择冲向可能的藏匿点,而是猛地压低身体,以最快的速度、最曲折的路线,朝着自己小木屋的方向发足狂奔!
风声在耳边呼啸,夹杂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的视线并未消失,反而更加粘稠,甚至听到了轻微的、快速移动时拨开草丛的沙沙声!
那东西在追!
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压榨着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
秦霄根本不敢回头,将速度提升到极限,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冲回木刺围墙后面!
手掌的伤口在剧烈摩擦和汗水浸润下传来阵阵刺痛,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了。
近了!透过稀疏的林木,已经能看到自己小木屋那坚固的轮廓,以及屋外那一圈刚刚开始加固、还显得稀疏的木刺!
秦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个狼狈的鱼跃,堪堪从两根木刺之间的空隙扑进了围墙内侧。
“嗷呜——!”
就在他扑倒的瞬间,一声充满暴戾和失望的嘶吼在围墙外不足十米处响起!
秦霄猛地回头,透过木刺的缝隙,终于看清了追猎者的模样——那是一只体型比野狗稍大、形似瘦骨嶙峋的豺狼的生物。
它浑身覆盖着脏污的暗灰色短毛,突出的肋骨清晰可见,一条后腿似乎受过伤,行动有些跛,但那双幽绿的眼睛却燃烧着饥饿与凶残的火焰。
它显然没料到秦霄能跑得这么快,更没料到那圈看起来简陋的木刺散发着令它本能忌惮的危险气息。
瘸腿丛林豺不甘地在外围逡巡,低吼着,腥臭的口涎滴落在枯叶上。
它尝试着用爪子去扒拉一根木刺,尖锐的木刺顶端立刻在它爪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痛得它呜咽一声,后退了几步,看向围墙内的眼神更加怨毒,但终究没敢硬闯。
秦霄背靠着一根支撑木刺的木桩,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死死盯着那只徘徊的野兽,握紧石斧的手微微颤抖,既是后怕,也是因为刚才剧烈奔跑牵动了掌心的伤口,鲜血正丝丝缕缕地渗出。
“呼…呼…得尽快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自己简陋的围墙。
这圈木刺今天救了他的命,但还不够密集,不够稳固!防御,必须进一步加强!
而远程武器,更是迫在眉睫!刚才若有弓箭在手,他完全可以边退边射,甚至有机会在它靠近前就解决掉这个威胁!
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收获纤维的喜悦彻底冲刷干净,只留下沉甸甸的生存压力。
秦霄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小木屋,反手插上门闩。
他找出之前宝箱开出的那小块相对干净的麻布,忍着痛,用珍贵的净水小心冲洗双手的伤口。
水刺激着破皮的嫩肉,疼得他倒吸凉气,但必须处理,感染在这种环境下是致命的。
做完简单的清理,秦霄坐在地上,背靠着坚固的木墙,终于有机会审视他暴富的资本——那堆藏在凹地里、散发着淡淡木质清香的浅黄色坚韧纤维束。
他拖了几捆回来,此刻正堆在屋角。
“就是你了。”
秦霄拿起一束纤维,指尖感受着那远超普通树皮的柔韧与强度。
制作弓箭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
他挑选了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笔直而富有弹性的硬木(之前探索时特意留意收集的)。
制作弓身相对简单,主要是削形和打磨,让两端形成自然的弧度。
真正的难点,在于弓弦。
秦霄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小股坚韧纤维。这些纤维丝极长,几乎不断裂,光滑柔韧却又异常强韧。
他尝试着将几股纤维并在一起,按照记忆中极其模糊的搓绳技巧,笨拙地开始搓捻。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和技巧的活计。搓得太松,弓弦无力;搓得太紧,容易断裂或失去弹性。
更要命的是,他掌心的伤口在每一次用力的搓捻中都传来尖锐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时常停下来,龇牙咧嘴地甩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正在成型的弓弦上。
失败了一次,搓好的弦在试拉时轻易就崩断了。秦霄没有气馁,忍着痛楚,仔细回想失败的原因——纤维股数不够?
搓捻不均匀?他调整方法,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