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洛斯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休洛斯阴测测地盯着白却半晌,最终伸出手,在他脸上掐了掐,眸光微沉。

    “……小混蛋。”

    *

    雄虫别墅。

    琥珀一脸郁郁地看着桌子。上面摆着一份宴席名单,加西亚要求他亲自整理。

    邀请函上面涂涂改改写着“白却·爱因斯坦”与“休洛斯”两个名字。

    “为什么非要把这两只虫邀请来!”琥珀薅着自己淡蓝色的头发,“那个稀奇古怪的白却也就算了……这个休洛斯到底是哪儿蹦出来的雌虫!我记得当初根本就没有这只虫的存在!他到底、到底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他咬着自己的指甲,“我必须让这两只虫参加不了宴会。对……就是这样,我不能让加西亚发现我做过的事……他绝对会杀掉我。”

    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战。

    “总归白却也只是一只毫无背景的雄虫,他的雌君更是这样。”他下定决心,“我一定会得让他们离开这里……雄保会。对,还有雄保会可以帮我。”

    他打开通讯,拨打了熟虫的电话。

    “喂,叔父。”

    对面传来雄保会雄虫负责虫的声音。

    “怎么了,小琥珀?”

    “叔父,你还记得那个讨厌的白却吗?就是那个非得娶雌奴当雌君的那个。”

    “当然记得。那真是一只极其不听话的虫崽。”对面传来冷笑。

    “对,就是他。”琥珀松了一口气,看来叔父也不喜欢白却,那就好办了。

    “我怀疑他和他雌君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白却在骗虫,那只雌奴根本就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虫,说不定是白却窝藏的变态罪犯。边缘星不是经常有罪犯逃到水蝎座来吗?”

    “可……”那边有些犹豫,“白却没必要这样做。”

    “可是最近不是有重要虫物要来水蝎座开会吗?这种事情,还是要好好调查一番吧。毕竟白却可是军雄,如果他有意要做什么,可比别虫方便得多。”琥珀撇了撇嘴,故意夸大,“万一他是太阳石这种恐怖组织的卧底呢?也说不定嘛。我还和他起过冲突,万一他报复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

    说着这样的话,那边也松动下来,“好吧,我会调动权限,派雪莱暗中跟踪调查,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好!我就知道叔父对我最好了。”

    挂断通讯,琥珀才松了一口气,瘫在座位上。

    “别怪我……我也是被迫的。”琥珀喃喃,随后捂住脸,“要怪就怪你是只毫无背景的孤儿吧……”

    *

    第二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

    白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怀里已经空了。

    他穿上拖鞋,打开门,闻到了早饭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