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

    “您……高抬贵脚?”

    【这是谁,怎么突然乱入啊啊啊啊啊!】

    季闻意飞速翻阅系统:【完蛋了,好像是伪装成陆添的魔道奸细,就是让我下药那个!】

    他竟然没想到,魔道奸细敢伪装成陆添在宗门潜伏。

    沈淮夜看着“陆添”神色一厉。他正愁抓不到人,竟然敢到他面前自寻死路。

    “陆添”面色一怒,作势要踢:“滚开!沈淮夜,拿命来!”

    沈淮夜面色一寒,灵力凝聚指尖,直接朝“陆添”被抓住的腿袭去。“陆添”甩不掉季闻意,又躲不过沈淮夜的攻击,腿上瞬间鲜血如注。

    剧痛袭来,“陆添”忍着痛楚,眼见着杀死沈淮夜的任务完不成,只能逃。他一手施法攻击沈淮夜,一手像拎鸡仔一样抓住季闻意的后颈,将人扔向沈淮夜,扭头就逃。

    季闻意大声呼喊:“抓魔道奸细!!!”

    眼前两道光撞在一起,一道紫黑,一道青蓝,青蓝色击退了紫黑色,他眼睛也要闪瞎了。

    清衡宗一帮人蜂拥而上,施法的,放咒的,拳打脚踢的,转眼间,假扮的陆添就被众人制服,捆成了粽子。

    另一边,季闻意浑身失去控制,离弦的箭一般扑向沈淮夜,青石板地滑,两人齐齐摔倒地上。等到众人将奸细料理完,再转身,所有人的下巴齐刷刷地掉了。

    就见沈淮夜半支着手臂倒在地上,右腿支起,衣衫散乱。而季闻意就屈膝摔在沈淮夜两腿间,左手撑在师尊胸膛,右手撑在师尊小腹。两人被雨水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隐约间还能看见沈淮夜肌理分明的上身。

    曲同阳:“啊这!!!”

    江临:“牛!”

    金朔:“不要啊!”

    季闻意只觉得倒地之时额头被又硬又软的东西托了一下,没有直接嗑到头,紧接着就觉得脑中一阵嗡嗡的,眼前一阵白一阵黑,想要撑起来,双手胡乱摸索着,由上到下。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这弟子真是不要命啦!

    曲同阳嘴唇上的小胡子一阵抖动:“年轻人,这大庭广众之下的……”

    太生猛了。

    季闻意摸到一半,才觉得不对,掌心下是热的。

    一抬眼,对上沈淮夜灼亮如星的双眼。

    “啊!!!!”季闻意惊叫一声。

    他连忙从沈淮夜身上滚下来:“师师师师尊!弟子错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我摸了什么?】

    季闻意控制不住在脑海里回想刚才的情景,随即倒抽一口气:【不得了了!】

    沈淮夜脸色黑如锅底,也不管季闻意还有没有磕完三个响头,拂袖而去,直接下山。

    路过奸细时,他脚步顿住,双眼寒浸浸地盯着魔道奸细,如同恶魔冷笑:“给我抓回去,本尊要好好拷问拷问。”

    魔道奸细本来还想叫嚣,触及沈淮夜的神情,竟然打了个哆嗦。

    季闻意苦着脸,看向曲同阳:“掌门师父,我是不是要惨啦?”

    曲同阳干笑两声,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对沈淮夜上下其手,尤其是当着众人的面,他拍了拍季闻意的肩膀:“听天由命吧。”

    春雨中,季闻意哆嗦了一下。

    下山以后,厨房早已备下驱寒汤,弟子们一人一碗地喝了。

    季闻意顶着众人目光喝完以后,没敢立即回幽兰照夜居,在门口转了一圈,又绕回了厨房。这时候,弟子们已经喝完驱寒汤各找各师傅了。

    他走到后厨,问掌勺师傅:“师傅,驱寒汤还有吗,我想给师尊也端一碗。”

    “有,灶台上,自己端便是!”师傅抬手一指,季闻意顺着方向就看见一碗热乎乎的汤。

    “多谢师傅!”

    季闻意找了个食盒放着,怕一路上凉了。他双手拎着食盒踏进兰室院子,兰草冲他挥了挥叶子,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动作暗示。

    季闻意深吸一口气,到了内室,把驱寒汤端出来。

    沈淮夜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软塌上,看也不看他。

    季闻意将汤放在小桌上,麻溜儿滑跪:“师尊,弟子不是有意的!”

    沈淮夜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冷笑一声:“胆大包天,你何错之有啊?”

    季闻意冷汗直流:“总之,弟子就是错了。”

    【不敢说不敢说。】

    【谁能想到奸细来了那么一手,谁能想到地……它那么滑!】

    沈淮夜一噎,倒还真不能怪季闻意,只是一想起就糟心。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汤碗:“这是什么?”

    季闻意内心一松,连忙道:“厨房刚做的驱寒汤,大家都喝过了,弟子特意给师尊端了一碗,师尊快趁热喝吧。”

    “弟子喝下去就不冷了。“

    “师尊快些喝吧,弟子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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