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
系。”

    沈淮夜眉头一皱:“我?”

    掌门讪笑两声:“尊上有所不知,自从你灵识受损,深中热毒,日日需泡冰泉疗养。前些日子,你不是嫌泡冷泉泡烦了,正巧,有一个富商家中得了一块百年寒玉,以此为束脩,希望让家中独子到清衡宗拜师学艺。”

    掌门说到此处,搓了搓手,神情中带上不一样的揶揄之色:“据说,那百年寒玉本是要留给儿子娶媳妇的。”

    沈淮夜愣了,神情越发复杂,语气冰凉凉的:“所以他不光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是走的我的后门?”

    掌门浑身汗毛一竖,瞬间哭惨:“您尊上所不知,清衡宗要养活这么多人口,用的银子甚多,那寒玉床若是买,也是有市无价,实在是囊中羞涩,好不容易有个不要钱的,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术法长老嘿嘿一笑:“尊上不必恼,季家只说能入清衡宗即可,想来是想找个庇佑,并无其他要求。”

    沈淮夜看着弟子中的季闻意,冷笑一声:“索性你们就将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