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
闻意就被隔空捞了上来,沈淮夜手掌抵在他后背,源源不断地注入灵力,岩浆一般渗入季闻意的经络。

    季闻意只觉得这股热意比昨晚中的春-药还要难受上百倍,就像成千上万只虫子在血脉经络处啮咬,痛苦锥心。季闻意全身发颤,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他心头瑟瑟:【沈淮夜在干什么……是要杀了我吗?】

    沈淮夜脸色铁青:“闭嘴,不许说话。”

    季闻意发出死前恼怒:【我哪里说话了!】

    后背上的手掌一滞,沈淮夜声音冷得像能杀死人:“气沉丹田,试着把气汇聚起来。”

    季闻意迷迷糊糊地想:【丹田,丹田是哪里?】

    他努力回想秋梧斋听讲时长老们讲的那些枯燥无聊的句子,试着聚拢丹田。

    【哦哦哦,脐下二寸。】

    热到极致的时候,“哗啦”一声,季闻意又被投入冰泉池中。

    季闻意:……

    【能不能给个痛快的……】

    【真的要死了。】

    如此反复三次,季闻意觉得自己就算不是中蛊毒身亡,也会被冷热交替折腾死。

    最后一次从池子里捞出来,季闻意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黑血,黑血里是涌动的蛊虫,被沈淮夜一抬手灰飞烟灭了。

    “好了。”

    季闻意彻底晕了过去。

    曲同阳撤掉护法,很不赞同地看着沈淮夜:“虽然是为了救人,你你你,你也不能把人这样啊,更何况昨晚才……”

    他老脸一红,没想到沈淮夜这么多年孑然一身,老树一开花,就这么生猛。

    沈淮夜不知道曲同阳忽然脸红什么,皱着眉道:“清衡宗潜入了魔道奸细,上下彻查一遍。”

    曲同阳神色凝重地应下,又问:“对了,你昨晚竟然废了慕迟一身灵力,还关入地牢,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沈淮夜眼神犯冷:“他该关。”

    沈淮夜向来做事有理由,曲同阳见状,也没有多问,又看了看晕过去的季闻意,语重心长道:“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淮夜淡淡扫他一眼:“那就别说。”

    曲同阳险些被噎住,还是没忍住:“尊上,既然做了,就要负责到底,清衡宗门规,不得始乱终弃。”

    沈淮夜眉头一皱,脸色能冻死人:“你在胡说什么?”

    曲同阳见沈淮夜油盐不进,重重啧了一声:“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