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徐二驴一把,给梁淑妃撑上。
梁淑妃对于下雨没有任何反应,那双美眸带着殷切看着御书房,希望看到皇帝出现。
奈何,雨下了一夜,他们也等了一夜,就是不见皇帝的身影。
待到天空放亮,梁淑妃还是没有离开。
她痴痴念念看着御书房的方向。
徐二驴对梁淑妃更为心疼。
该死的皇帝老儿,就算是不临幸梁淑妃,总出来见见吧。
他娘的到底不举到什么程度,才会让皇帝这般?
太阳升起,皇帝还没是没有出现。
望眼欲穿的梁淑妃绝望神情浮于面上。
可她还没走。
让香娥去拿了一把椅子,她便坐了上去。
中间除了上茅房方便外,她一直守在御书房附近。
等到她的生辰过后。
瞧着皇帝还没出现,她终于放弃了。
只瞧着她面露绝望神情,喃喃说:“陛下您明明答应臣妾的,在臣妾生辰时会与臣妾见面,如今生辰已过您也没出现,您食言了,也许臣妾本不该奢望。”
她苦笑一声,望向天空重重叹息。
“唉...回吧。”
徐二驴与香娥面色皆是一松。
在此地等了几日,即便徐二驴和香娥轮番换岗,依旧疲惫不已,双腿给灌了铅似的。
不得不说,梁淑妃也是一个狠人。
一般人绝对没这毅力。
绝望的梁淑妃像是行尸走肉那般离开,徐二驴与香娥急忙跟上返回落香阁。
宫女们早就备好了洗澡水。
她面无表情地将衣衫脱下,进入浴桶内。
本来她便对徐二驴不设防,如今她如行尸走肉那般,便更加不在乎徐二驴这种小太监现场观看了。
全程徐二驴都没敢动弹一下,生怕被她们看出来他那里的不凡。
洗浴过后,徐二驴本以为能退下了。
可梁淑妃却说:“二驴,今夜你和香娥与本宫喝酒,不许回去。”
“喏。”
徐二驴觉得喝点酒应该没啥事,他便立刻回应道。
夜幕降临。
屋内点燃灯烛。
梁淑妃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企图使用酒精来麻痹她那已经接近死的心。
酒一喝多,容易出事。
这句话,亘古不变的道理。
七八杯米酒下肚,香娥已经喝醉倒在桌上。
徐二驴由于经受过现代社会的高度白酒,喝到这还是面不改色。
梁淑妃虽没醉倒,但她已经醉了。
她眼神再次有了上次喝醉的迷离之色。
酒后的她也敢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不再被条条框框的所压抑。
她忽然摸到徐二驴的脸:“二驴,你和陛下一样,都是长得极为俊俏,让人看上一眼便会令人心生好感。”
徐二驴感觉到梁淑妃的小手滚烫又滑嫩,说不出来的舒服。
至于她所说的皇帝也长得俊俏,他一点都不惊讶。
一些雄性激素缺乏的男人,都长得给女人似的,那方面根本不行。
徐二驴更为确定那皇帝不举。
正在他享受着梁淑妃的小手时。
梁淑妃却说了句让徐二驴胆寒的话:“平日里见你一直弓着腰,感觉像是隐藏什么似的,你说你在隐藏什么呢?”
“娘娘,奴婢没什么隐藏什么呀。”徐二驴否认道。
“不对吧,本宫看你有些慌张,你是不是有根之人呀?”梁淑妃醉醺醺的指向徐二驴的裤裆。
徐二驴吓得心慌连忙说:“娘娘,小人是无根的阉人。”
“是吗?那让本宫来给你查验查验,到底有根,还是无根!”
梁淑妃说话间,手便向着徐二驴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