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咱家明白,只是咱家为淑妃娘娘办事,从不会亏待手下人。”
说话间,徐二驴掂量了一下箩筐:“一箩筐硝石,咱家会给你五两银子,有多少,咱家收多少。”
黄老山眼神都亮了。
这好家伙,一箩筐五两银子,他若能搞来一百箩筐。
岂不是发达了?
他们这里没有硝石,可京城外都是乡村,那里老房子多得是。
黄老山瞧着附近人流已经开始注视他们这。
他生怕徐二驴把这活给其他人,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老爷,小人定然全力以赴,为您找到足够多的硝石!”
“每隔五天,在此地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喏!”
二人分开后,徐二驴便选择回宫,有梁淑妃给的通行令牌。
守卫虽然还会检查徐二驴带回来何物,但确定非违禁物品后,守卫还是会对徐二驴放行。
回到耳房,徐二驴屡起袖子干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再次制作火药比之前顺手多了。
三天时间,他便再次制作好了一个炸药罐。
此物可是用来保命的。
他便将其放在自己卧室,一旦有人想弄他,就等着尝尝炸药的滋味吧。
有了这些,徐二驴心里更为踏实。
如今那七白已经在酒中浸泡三天了。
徐二驴估摸着到位了,便开始进行过滤。
成功得到浓度极高的琥珀色萃取液。
将萃取液装在瓶中,这七白莹润蜜便炼制成功。
徐二驴隐隐有些兴奋。
此物相当于现代护肤品里的精华液,当年在他上学时,还制作起来送给学姐。
结果,人家爱阔少买的进口护肤品,嫌弃这玩意,直接给扔了。
可放在古代,确实是好东西。
他若献给梁淑妃,定能让她开心。
如今距离梁淑妃的生辰越来越近,徐二驴等不及了。
她立马前往落香阁将七白莹润蜜献给梁淑妃。
再次见到梁淑妃时,她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昔日里流光溢彩的凤眸,如今仿佛蒙了一层江南烟雨,恹恹地笼着一段挥之不去的愁绪,可见她依旧在神伤之中不可自拔。
当徐二驴将那所谓“七白莹润蜜”献上,琥珀色的膏体从瓷瓶中缓缓倾出,在她眼前白玉盏中凝驻。
梁淑妃目光微微一凝。
这色泽,与她想象中大相径庭。
她原以为,既是“七白”之名,合该如她妆奁里那盒南洋珍珠研成的细粉一般。
这也令她有了疑虑,朱唇轻启:“二驴,此物…真的可以护肤?”
“娘娘,千真万确!”徐二驴连忙躬身,语气笃定。
梁淑妃并未立刻回应,只是伸出春葱般的食指,用寸许长的鎏金嵌宝护甲,轻轻拨弄了一下盏中蜜膏。触感绵密却带着一丝她不喜的黏腻,她倏地收回手。
就在这时,侍立一旁的香娥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
“娘娘,此物既由徐公公献上,想必有其独到之处,奴婢愿先为娘娘一试!”
徐二驴暗道,香娥你真是哥的好妹妹啊。
梁淑妃还不信?等香娥涂抹完,让你看看二驴哥的厉害!
“试试吧。”
梁淑妃微微点头准许后,香娥小心地将那宛如液态琥珀的精华涂抹在手背后,她说出第一感受:“娘娘,此物有些清凉。”
“只有这些么?”梁淑妃大失所望。
话音未落,香娥看向自己涂抹的手背,忽然惊诧之色:“娘娘您看,有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