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投入他怀里。
那感觉简直太美好了,徐二驴感觉像是要升天了一样。
梁淑妃抱住他后,双眸迷离,眼泪越来越多。
她伸出玉手抚摸着徐二驴的脸:“陛下,您能亲吻奴家吗?您还从未亲吻过奴家,奴家到现在都还不知,亲吻是何滋味。”
啊?
亲吻都没亲过。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徐二驴无法理解,即便那皇帝不举,也不至于一点都不碰她吧?
就光这抱着,就很带劲,好不好啊?
更别提亲她那片烈火般的诱人红唇了。
如果能亲上那么一小口,滋味不知得多么好。
徐二驴觉得那皇帝,也许不仅仅是不举那么简单。
不等徐二驴多想,梁淑妃委屈哭了起来:“陛下,您为何都不愿意亲吻臣妾?为何?臣妾当真不如那过世的文妃吗?”
徐二驴只感觉眼前的妙人,太可怜。
很想去亲她一口,满足她的愿望。
可他哪敢?
万一她酒醒发现,皇帝根本没来,他却把她给亲了。
她还不得要了他的狗命啊!
徐二驴连忙说:“娘娘,奴婢不是陛下,奴婢是徐二驴,今夜过来是给您驱蚊呢!”
梁淑妃却像是听不到的那般,踮起脚尖前来索吻。
徐二驴终归是个男人。
如此诱惑,他实在扛不住啊。
他像是控制不住地亲吻了上去。
亲吻那一刻。
温润湿滑,带着缕缕香气。
徐二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美妙。
皇帝的女人,初吻竟然给他了!
可很快他便害怕了。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等梁淑妃醒过来,他不是死定了吗?!
更要命的是外面还有了脚步声。
“娘娘,您在和谁说话?”
梦瑶的声音从外传来。
徐二驴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梦瑶进来发现他抱着梁淑妃。
还不得让人当场把他打死。
他连忙推开梁淑妃。
梁淑妃见他推她,哭得越来越厉害。
“陛下,您又不要臣妾了,臣妾心底好难过,好难过...”
声音越来越大。
殿外的梦瑶听到动静,立马推开门冲了进来。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
徐二驴将梁淑妃成功推到一边。
可危机依旧没有解除。
如果梁淑妃说出来,刚才他们亲吻了,他还是得死。
梦瑶进来后,一眼就看到徐二驴。
“你这贱婢,竟敢私闯此地!你方才把娘娘怎么了?!”
徐二驴知道,回答不好,他就死定了。
求生欲望爆发了小宇宙。
他强装镇定地说:“梦瑶姑姑,我,我来这里给娘娘驱蚊呢。
娘娘似乎正在为陛下伤心,还请梦瑶姑姑劝劝娘娘吧。”
“哦...”
梦瑶表面上看着相信了徐二驴。
可徐二驴不知道的是,梦瑶方才在黑暗中扫见他裤裆的异样。
她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等梦瑶上前安抚梁淑妃时,梁淑妃又把梦瑶当成皇帝,抱着她哭。
直到梁淑妃被哄着躺下,依旧没有说出来方才亲吻之事。
徐二驴才松了口气,看来梁淑妃根本不记得她刚才做了什么。
“你这贱婢还留着作甚?!滚!”
梦瑶一声怒骂,徐二驴却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连忙退下。
可他不知道的是,梦瑶却舔了舔舌头,自言自语地说:“有意思...”
徐二驴对于这一切,并不知晓。
方才的惊险,已经让他忘了和梁淑妃亲吻时,他那兄弟的异样...
回到耳房,李善德还没睡下。
他躺在躺椅上扇着蒲扇,正等着徐二驴回来。
“二驴,今夜有何收获?”
徐二驴自己倒了杯茶,猛灌了一口,才说:“善德老爷,别提了,我都把梁淑妃那都翻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虚天残图。
这些天根据小人的观察,皇帝似乎不喜欢那梁淑妃。
太后是不是情报有误,那虚天残图根本就没在梁淑妃那里啊?”
“太后的情报不会有误的,她说梁淑妃那里有,就一定有。
你接下来想办法获得梁淑妃的信任,只要她信任你了,说不准这秘密也就告诉你了。”
李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