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太美了,极致的美,极致的诱惑。
即便徐二驴阅片无数,可也无一人能与梁淑妃的身子相提并论。
强烈的视觉冲击,令徐二驴不由的想。
如果能得到这种美人,短命三年也值得啊!
可有了这种想法,情况更为不妙。
为了防止被看出来,他拼命地弯着腰,将端着的热水倒进了木桶之中。
他的异样被梦瑶给发现了。
“二驴?你为何弓着腰?”
徐二驴心底一凉。
完了,被发现了!
吓得他不知所措,即便来之前预想过很多次被发现后该怎么说。
可事到临头,却紧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淑妃娘娘在吗?”
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一道阉人的声音。
梁淑妃娇容闪现一抹惊喜之色。
她似乎期待此声音期待很久了。
“王总管,是陛下唤本宫前去了吗?”
“淑妃娘娘,陛下今夜要与众臣商议边境之事无法前来,还请娘娘早些歇息了吧。”
外面此话一出。
徐二驴能明显感受到,梁淑妃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开浓郁的忧伤神情。
唇角勉强牵起一丝极淡,却透着苦意笑容。
清泪紧随落下,那份哀戚,惹人心疼。
“你们都退下吧!”
梁淑妃已无继续洗浴的想法。
“娘娘,也许陛下真的国事繁忙。”梦瑶安慰道。
“嫁到宫内两年,他从未碰过本宫,岂能因国事繁忙?”梁淑妃已放下所有奢望。
徐二驴惊了。
两年了!
如果他是皇帝的话,他怎能放着如此美人不临幸?
让她如此伤心?
皇帝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啊。
难不成皇帝不举?
否则,如此娇媚的美人为何不来采撷?
“算了,算了...”
梁淑妃仿佛失了魂魄那般,摆了摆玉手命人伺候穿衣。
不再谈论此事。
“你还傻站着做什么!挑水啊!”
梦瑶又是冲着徐二驴吼道,想将方才的烦闷都撒在他身上。
徐二驴却如蒙大赦,至少梦瑶关注点不再他弓腰上。
她们几人很快离开,等徐二驴将水全部挑出去后。
他返回落香阁的耳房。
见到徐二驴安全回来,李善德也是长舒了口气。
方才他度日如年,生怕这小子露馅,他甚至做好跑路的准备。
“可以啊,咱家看没错你。”
“都托了善德老爷的洪福。”
徐二驴强行挤出来一丝笑容。
李善德如今心安,他舒服地躺在躺椅上安排起来:“你既然能经受过今日的考验,那么接下来你便想办法取得梁淑妃的信任吧。
不过,咱家提醒你,你只是烧水的下差太监,平时可是见不到梁淑妃的面,更没说话的机会。
你啊,最好先去讨好那梦瑶!”
在回来的路上,徐二驴已经想到如何利用梦瑶,一步步获得梁淑妃的信任了。
不过,这事得需要李善德帮忙。
徐二驴嘿嘿一笑,给李善德敲了敲背:“善德老爷,小人如今已经有法子获得梁淑妃信任,可需要你的帮助啊!”
“哦?你有法子?”李善德用蒲扇驱赶了蚊子说:“说来听听。”
徐二驴在空中拍死了一只蚊子说:“善德老爷,您看这蚊子到处飞,即便是陛下娘娘们,也得经受其扰,若我制造出来可以驱蚊又蕴含香味之物。
您觉得梁淑妃能否高看我一眼?进而对我有信任感?”
“你能制造?”李善德狐疑起来。
“善德老爷,小人岂敢骗您啊。
没来宫内前,我曾经拜得一位隐士为师,他教过我不少驱蚊,甚至美容之法。”徐二驴连忙说。
“美容之法?这好啊!”
李善德眼前一亮,随即摇头说:“不不不,你若真此能耐,还是先用驱蚊吧。
美容之物定能让嫔妃公主们心花怒放。
但以你的地位而言,如此重要之物,绝对会被他人贪功,甚至为了贪了你的功劳,还会杀了你!
所以,你先一步步来吧,等你有了些地位,就没人敢贪功杀你了。
先用那驱蚊之物开路!”
徐二驴吓得脖颈发凉。
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说杀就杀,人命贱入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