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苏沫神情有些慌张,“封总,不好意思,我的红钻戒指不见了。这款戒指于我有非比寻常的意义,我不得不去找一找。”
封玦看向女人光秃秃的手指,眸色深了深。
另一边。
苏汐百无聊赖,整个人显得格格不入,越发后悔没有跟着封经年一起离开。
身旁有人落座。你一嘴我一嘴的八卦了。
“封玦和苏沫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跳舞都是你侬我侬,悄悄话就没停过,简直有聊不完的话题,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大约很快就确定男女关朋友关系了吧?”
“也是。这样养眼的一对,若是能成了,绝对是金童玉女,传奇佳话。”
“是呀,我现在看他们一眼就觉得赏心悦目,犹如吸了一口仙气似的,真不知道他们将来的孩子会可爱成什么样,肯定可爱到犯规。”
“……”
苏汐再也听不下去,“腾”得一下站起身来,终于决定离开。
舞池方向突然一阵喧哗。
从忽远忽近的窃窃私语中能隐约听到“苏小姐”的字样,语气中隐隐有敬畏和仰望。
显然此苏小姐是苏沫,和她苏汐无关。
所以,那边突然这么热闹,难不成是封玦当场向苏沫求婚了?
苏汐脚步一顿,指尖捏得根根泛白。
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才强迫自己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一名保镖却礼貌的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苏小姐丢失了一枚价值连城的红钻。希望您配合一下,暂时不准离开。”
于是苏汐又被请了回去。
苏沫被人众星捧月一般围着。封玦长身玉立在一旁,显然是以保护者的姿态,
仿佛两人已经是男女朋友。
苏沫有些歉意的道,“那枚红钻戒指本是一对儿,是父亲专门请珠宝设计师詹妮斯弗给我定制的将来嫁人的礼物。一个自然是我的,一个……自然是未来老公的。”
说到最后一句,苏沫显然有些羞涩,声音变得很轻,偷偷的瞟向一旁的封玦。
封玦察觉到那抹似有若无的目光,向来惜字如金的他破天荒的附和了一句,
“不管价值如何,既然是伯父的心意,这红钻一定要找到。”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苏小姐,您想怎么找,我们都全力配合就是。”
“苏伯父给您精心准备的结婚礼物,无论是情谊还是价值都是无价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必须找到。”
甚至有人为了巴结奉承,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我看就搜身吧。男的一排,女的一排,男的让男的搜,女的让女的搜,这样既能快速排除大家的嫌疑,也能揪出那只害群之马。”
“我觉得这法子可行。第一时间搜身,也省得赃物转移,况且如果没有的话,大家嫌疑洗清了不说,还能第一时间去想想别的可能,增加了找到红钻的机会,免得让小贼跑了。大家说是不是?”
很多人都连连称是。
还有人已经开始张罗,自荐爪牙,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警告道,
“谁若是不开眼拿了,最好乖乖的交出来。那颗红钻的价值,砍头也足够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大家七嘴八舌,都是上赶着巴结苏沫。
苏汐本来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可是红钻这个词在耳边飘来飘去,听的多了,她突然福至心灵,猛然想到了什么,
心尖儿随之一颤。
她之前去包包里摸润唇膏的时候,指尖似乎碰到了一枚钻戒一样的东西。
她很清楚自己包包里并没有放钻戒。
难不成……
苏汐根本不敢打开包看,捏着包的手隐隐发颤,脸色也慢慢的变白。
以这些人巴结苏沫的嘴脸,一旦搜出来红钻,怕是不等她解释,不等她自证清白,就会争先恐后的把她给撕巴了。
然后向苏沫邀功。
深吸一口气,苏汐下意识看向封玦。
封经年不在,如今只有封玦……
可目光触及男人刀削冰冷,不近人情的冷漠侧颜时,她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封玦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会帮她这样一个陌生人?
想着,苏汐手指不自觉发紧,手里的包包几乎被她捏到变形。
呼吸一阵阵发紧。
她只能看向苏沫。
相似的一张脸,却同人不同命。还真是……
苏沫教养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