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有被吓到,封玦庆幸效果达到的同时,也有些于心不忍,声音放缓一些,
“不管你的危险是我带来的还是谁带来的,你有危险是事实,你拥有自由的前提,最起码要保障好自己的安全吧。”
苏汐后知后觉,
这才明白男人先前眼中的杀意是故意吓唬她的,
而她还真的被吓到了,丑态百出,苏汐就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偷窥我的生活,侵犯我的隐私。我又不是你的谁,更不是你的犯人,我不想上厕所也被人监视,这会让我窒息。
你立刻让刘诚他们撤走,否则你又多了一条罪状。”
看到女人如此理直气壮,仿佛下一秒就会化身一头暴躁的小狮子,封玦垂眸低声笑了一下。
男人的笑声很好听,让耳朵怀孕的那种。
苏汐尽管打起了12分的戒备,但还是被男人好听的笑声晃了一下心神。
还没等她从心神晃动中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抬起眸子,眸底全是冰冷的讥笑。
他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她的领口,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拎到自己面前。
逼迫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苏汐感觉领口都被扯松散了,男人却浑不在意,目不斜视,仿佛在他眼里她就算光着身子追他二里地,他都不待多看一眼的,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春光泄露了。
简直是对人人格的巨大侮辱。
苏汐气的嘴唇直抖。
男人把她拎到面前很近的距离,近到两个人呼吸几乎相闻。
男人才一字一顿的开口。语气嘲讽到极点。
“大姐,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你根本保护不好你自己就算了,我完全不在乎,我关心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孩子到底是封瑾琛的,是封家的血脉。
你放心,只要孩子生下来,你的死活就和我再也没有半点关系。哪怕你被别人乱刀砍死在我面前,我都眼皮都不眨一下,完全不会在意。
我这么说,你清楚了?明白了?嗯?”
男人每说一句话,苏汐的心脏就仿佛被刀子捅了一下,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她没想到,这才是他的心里话。
她死死的瞪着男人,眼眶都有些猩红了。
见女人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封玦手上用力,
“嗤拉”一下,
苏汐的领口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片莹白。
苏汐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男人却浑不在意,只有冷冷两个字,“说话!”
看着男人绝情无比的一张脸,苏汐的脸色从惨白变得涨红,有气愤,也有惧怕。
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她不得不低头。
她只能强忍着屈辱,倔强地憋回眼中的泪,开了口,
“清楚了,明白了。”
男人这才冷笑一声,一把把苏汐推搡到沙发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包厢门打开又关闭,
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狼狈的仿佛被蹂躏过一般。不,她的心灵确实被狠狠的蹂躏了,苏汐心如死灰。
就那么呆呆地保持着摔倒在沙发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很快,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看着那个冷面阎罗一样的男人再次走进来,苏汐全身应激的蜷缩了一下。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就罩到她头上。
遮挡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听到男人冷寒无比,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
“穿上!
你到底是孩子的母亲,我不想孩子以后长大了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他的母亲水性杨花,到处和男人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
她现在这样衣衫凌乱,到底是拜谁所赐?
苏汐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被这个男人气到抑郁了。
男人撂下那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这一次过了很久,男人都没有再回来。
苏汐的手机也响了很多次,是封经年的。
她心情不好,没有选择接听,就任由它那样一直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动了一下,把罩在头上的西装外套取了下来。
上衣已经被扯烂了,根本不能见人。
苏汐便机械的把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扣好了每一颗扣子,手机关机。
然后侧身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身体累,心更累。
躺下没几秒钟,她便睡着了。
苏汐睡得安稳沉沉,封经年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