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阿飘的怀里。
小黑猫将自己蜷缩得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压缩黑麦饼干。
林清隅从镜子里看见缩成一团的黑猫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没那么柔软了。
然后,他在孟夏的注视中,从洗漱台上取了一管护手霜。
?
猫爪被从肚皮底下掏出来的时候,孟夏整只猫都是懵的。
林清隅这是想给自己做猫猫的手部护理吗?
他挣扎了一下。
我们已经熟悉到这种地步了吗?
给人摸猫爪已经是极限,再多就是耍流氓了!
但现在的林清隅显然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小黑猫想了想,色厉内荏地压低眼睛,呲牙威胁。
被小家伙不自量力的动作给可爱到了,林清隅的唇角扬起一点愉悦的弧度。
QAQ!
在林清隅唇间看见若隐若现的同款尖牙的时候,小黑猫胡须抖了抖,慢慢把嘴巴闭上了,同时乖乖递出一只前爪。
孟夏艰难地把右爪翻了个面。
肉垫朝上的猫爪像长满了草茸的花坛地砖,爪缝间毛茸茸的。
林清隅盯了一小会儿,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