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楼来敲门。
没人来开门,房间内传来一句低沉微沙的嗓音:“进。”
“晚饭做好了,让人给你送到门口来?”
林母微笑着走到床边的时候,差点被逶迤的蛇尾绊了一跤。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蛇尾又是黑漆漆的,非常完美地融入了黑暗。
林清隅上身靠在床头,眯着绿眸将蛇尾往回收,卷成一段海苔寿司。
尾巴尖刚才差点被林女士的拖鞋踩脏了,他不是很高兴——明明自己的蛇尾只是悬垂在床边,距离地板还有好几厘米。
“不吃。”
这种时侯,林母总是对林清隅分外宽容。
“那好吧。”
她撩了撩头发坐在床边,“咱们来聊聊秦医生给你找的那位辅助治疗的对象怎么样?”
经过这几年的摸索,林母已经得出一个结论——蛇化的儿子虽然状态不太稳定,但是最好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