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平摊开的湿巾上被压出好多个凹陷的梅花印,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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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晃着尾巴坐在林清隅的臂弯里,把高大青年想象成自己的坐骑,自己正在驾驭着他向书房进发。
林清隅行走坐卧的仪态无可挑剔,走路的时候目不斜视,小黑猫抬头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线条利落的下颌。
趁他不注意,孟夏悄悄呸呸两下,酒精的味道苦苦的,很难吃。
已经有过上一次的经历,孟夏在林清隅的大腿上躺得要熟练许多。
林清隅有事可做,他却有些无聊。
注意到青年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事务中,小黑猫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出于专业习惯,他仰起脑袋来观察林清隅的眼睛。
因为距离近,孟夏这次可以观察得足够仔细。林清隅的外眦狭长,虹膜是浓郁的橄榄绿色,像展柜里自己买不起的昂贵宝石,精致漂亮,但冷冰冰的没什么生命气息。
直勾勾的视线存在感太强,再一再二,林清隅忍不下去了,低头淡声开口道。
“你还要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