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进站台,刮过滚烫的脸颊,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敞开领口,好热。
对面马路上驶过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缓缓停在斑马线前,徐承看着后视镜道:“不知道一舟还能不能认出我了?”
“他只是去了半年,不是三年。”陆权冷冰冰地看着他,“再说一句,你就滚下去。”
徐承遗憾地摇了摇头,嘟囔:“你没有心。”
这个路口的红灯很长,他无聊地东张西望,突然开口道:“六儿,那个好像是你室友。”
陆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他不知道徐承为什么每次都能在人群中看见梁知夏。
“你喜欢他?”
徐承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吗?我是直男。”
陆权移开视线:“你好像每次都能第一时间看见他。”
明明他才是对方的室友。
有点不爽。
徐承自顾自地说道:“他应该是去医院。”
他握着方向盘道:“医院和机场顺路,我们送他吧,学弟那么瘦,手臂上还有伤,万一在公交车上晕倒了怎么办?”
陆权眼睛微眯,手指碰到口袋里的创口贴,低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