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压低声音说道,“你看看她,多霸道。”
她们母女之间的交流似乎是打打闹闹的,我不好夹在中间,便说道:“我们看下一张吧,画册还有好多,我想一一看一遍,可以吗?”
伯母便和我一起翻着画册,只是偶尔我会问到一些问题,伯母和沈轻婳也会为我作答。
看了她二十多年积攒下来的画册,即使向我这样不太懂画的人,也能感受到她有了很大的改变。
伯母也兴致勃勃地给我讲述每一张画背后的故事。有她在第一次画素描时画的一个鸡蛋,还有她在参加比赛拿奖的画。
“这幅画了一个撑着脸的小姑娘,是沈轻婳获奖的画作吗?”我指着一副人像。
她是一个姑娘,年纪看起应当是和我们差不多,头发没有扎着搭在右边的肩膀上,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光。
伯母看别的画正在笑着,见到我手上这幅收敛了笑意,叹口气才说道,“不是,是她的一个涂鸦。”
“是这样啊。”我点点头,忽略了这个插曲。
继续和伯母看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