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就不得不提我小时候过的那段苦日子。
我妈妈说,那是我爸爸第一次投资,血本无归,两个人还要带着我一个小孩子过日子很是辛苦。在那样艰难的日子里她们还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凑钱给我报了一个画画补习班。
大约是遗传,我从小也是一个比较要强的人,哭天抢地的要去学画画,同龄的很多小朋友都没有坚持下来,只有我画的手疼了贴副药换一换继续画,从来没有过厌烦和疲倦。
所以画画算是我人生中的一个信仰,在别人对我画画的否定达到一个高度时,信仰的坍塌使我的心理防线全部崩溃。
当时发生的那件事的原因和过程对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伤害,而是在所有一切几乎过去之后,在最关键时刻的落榜是压死我的唯一一根稻草。
报喜不报忧的性格让父母在我完全崩塌的时候了解到前因后果,只是一切有一点过于迟钝。不得已延迟毕业,去精神病院缓解我的精神状况。
这么说来,我和林乐笙一样神经都有问题?
奇怪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