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动弹不了,唯剩粗重喘息声。
相比劫后余生的喜悦,他那鲜血直流,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这种断弦的情况一旦出现,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哪怕虎哥和另一个发现异样的中年猎户知道自己还不能停下,至少现在不行,却依旧无法再提起一丝力气起身。
好在那些距离自己三人不足十丈的猛兽并没有越过素华山地界,头顶盘旋的恐怖巨鹰也在发出一道充满不甘的啼叫后,缓缓飞离了此处。
虎哥三人见状,没人出声。
直到休息了将近半个时辰,三人才默默起身互相搀扶,迈动如千钧重般的双腿,缓缓穿行在素华山地界,向外走去。
“虎哥,你说会不会是和松风观有关?”
走了许久,那中年猎户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闷气氛,眼底深处的恐惧怎么都挥之不去。
松风观对他们这些靠捕猎谋生的猎户来说并不陌生,毕竟道观遗址还在,他们还路过不少次,幼时父辈们也曾讲过一些与松风观有关的故事。
“或许是吧。”
虎哥也想到过这个问题,却不敢确定。
倘若松风观真有那般厉害,能让妖物止步,又何至于惨遭屠戮?
不过能确定是,那妖物之所以会现身捕杀他们,皆是因柱子发现了那妖物留下的痕迹。
村子这么多年能安然无恙,也皆是和中间有素华山阻隔有关。
“但无论怎样,此事务必要报官,与这般骇人妖物为邻,保不准哪天全村上下就全成了它腹中血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