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清雪她们那幸福的笑脸,像针一样,反复地扎着她的心。
嫉妒的火焰,已经将她的理智,燃烧殆尽。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念头,浮上了心头。
你不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有几个女人吗?
我就不信,天底下有不偷腥的猫!
陈淑云那个寡妇能爬上你的床,我刘翠花哪点比她差了?
只要我成了你的女人,那你的钱,你的地位,不就都有我的一份了吗?
她越想,眼睛越亮。
她翻身下床,打开了自己压箱底的衣柜,拿出了一件她最宝贵的,的确良的碎花外套。
她对着镜子,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还偷偷抹了一点从县城买来的雪花膏。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悄悄地,推开了自己的家门。
像一只在夜里捕食的猫,摸向了方岩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