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辣辣的疼痛后,果断放弃了骑马。
直接坐进杨弦歌的马车。
杨弦歌是文臣,所以特意给他准备了一辆马车。
“还是坐在马车上舒服。”
慕生安伸了一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车厢板上。
杨弦歌神色复杂的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慕生安,沉默不语。
“杨大人,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本王说的吗?”慕生安笑眯眯地问道。
“王爷,你就不怕老臣去告发你吗?”
杨弦歌开口反击,死死地盯着慕生安,想要看透他。
“怕,当然怕,但是我还有后手,至于什么后手,就不告诉你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看来我还是赌对了,杨大人没有去告发我,为什么?”慕生安微笑问道。
“王爷,为什么是我?”杨弦歌问道。
“相较于邓清朝,我更加不相信你。”
“文人,太多心眼。”
“为了我们这一支凄惨的队伍没有那么多异心,可以安全到达天卫府。本王要把迅速把不安定的因素剔除掉。”慕生安叹了一口气道。
“现在看来,本王又赌赢了。”
“车上空间小,老臣就不给王爷行大礼了。”
“老臣誓死追随王爷。”杨弦歌拱拱手道。
“看来本王人格魅力还是很厉害的吗,这么快就让杨大人甘心追随。”慕生安有些自得哈哈一笑。
“王爷能够装傻十几年不被发现,就凭着这份城府,魄力,心机,也值得老臣追随。”
“老臣也想在有生之年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不说史书留名,总得有点浪花。”杨弦歌有些向往的说道。
“说得好,男子汉大丈夫,若能博个青史留名,也不枉来世上一遭。”
慕生安身上散发着霸道凌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