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会成为规则的一部分。但你不会痛苦，因为转化后的你不再有痛苦这个概念。”
“第二，拒绝转化。你会被送回公路起点，一切重置。但你的经验不会消失，它会让你在下一轮中走得更远，观察得更深，变得更优质。然后你会再次来到这里，再次面对这个选择。这个过程会重复，直到你最终选择接受。”
“第三……”
“第三，你可以毁掉这座楼，但这是不可能的。”
江梨听着听着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是81号，也就是说80号选择第二种方式也成为了管理者？”
姚舒停顿了很久，最终。
“不愧是优秀种子，80号拒绝转化是要付出代价的，具体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何必再来试探我呢！”
江梨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是1号，你已经转化了，你说你在等我，为什么？”
姚舒笑了，双眼带着审视。
“因为他明明最喜欢你呀，可你居然拿了天灾控制器，关闭天灾，让他难过了，还给他制造了麻烦。”
“他是谁？”
姚舒没有直接回答，她看向窗外那片流星。
“这些都是观察路径，你看他连观察你都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江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这些流星中间出现了黑点，像眼睛，不断转动，注视着她们。
“他长什么样子？”
“他没有固定样子啊，他是星际宇宙本身幻化出来的，每个人看到他，都会看到他最渴望的样子。”
姚舒想了想，继续描述。
“比如一个人最渴望力量，那他看到的就是一个充满力量的人，最渴望安全感，看到的就是让人安心的，创造者会给予你内心最想要的东西。”
“那你看到的是什么样？”
姚舒沉默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带着羞怯。
“是一个完美男人，他温文尔雅、很英俊，很深情，是我从小到大幻想的最理想的爱人。”
江梨愣了一下，“所以你爱上他了？”
“嗯。”
“但这是假的啊！那只是你的大脑投射出来的样子。”
“我知道呀！”
姚舒笑了，笑容里带着平静。
“我一直都知道。他面对不同的人会变成不同的样子，有人看到他是个威严的王者，有人看到他是个可靠的大哥，有人看到他是个天真的少年。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而我看到的，是我最渴望的爱人。”
“那你怎么可能还爱上他？你爱上的只是一个幻影。”
“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有一个人，他看到了你所有的样子。你最坏的、最自私的、最不堪的样子，他都看到了。但他没有审判你，没有嫌弃你，甚至没有评价你。他只是……看到了，就这样，被完完整整地看见，不做任何评判，还包容着你。”
“只有他，有这个能力，在他面前，我没有任何伪装，我就是我，全部的我。他看见了，然后他什么都没做。他不会说你很好，也不会说你很坏。”
“然后呢？”
“然后我就爱上他了，可惜他对我并没有感情、温度，只有功能。但这已经足够了，从来没有人愿意真正看见我，懂我的一切，只有他愿意。”
姚舒眼睛亮了一下，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对着窗外说了什么。不是语言，是一种江梨听不懂的东西，频率震动。
然后，窗外那片星空变了。
那些流星眼睛让开了一条路，从星空的深处，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男人确实不像人类，五官完美，皮肤上带着淡淡蓝色光晕，眼睛里真的有星云在转动。
他来到江梨面前，眼里全是观察，不带任何温度。
随后他逐渐变形，变成了一团白色云团。
“你最想要的居然是朵云？！”
姚舒尖叫一声，特别不理解。
江梨也很懵，她上前摸那团云，云立马飘散。
还未等她想明白，就看到姚舒深吸一口气。
“算了，虽然我不明白，但既然是他所化，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
“现在请说出您的选择。”
“所以，之前上楼的那些人全部都选择了转化对吧！你说了那么多其实也在劝说我。”
“哈哈哈，没错，我会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选择了转化，就选择了拥有！”
“多好呀！从底层蝼蚁变成掌握生死大权的人上人，我们都是朋友。”
姚舒循循善诱，温温柔柔，看着姚舒，江梨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立马闭上眼睛，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