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身为蝼蚁,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如果能像你镇魔渊一样乖乖地镇海眼,那我等也不至于劳心劳力的抽她的神魂本源炼化成禁区。”
轰!
李七曜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海中炸开。
原以为她已经陨落,进入轮回。
到头来,她竟也是被这帮人给害了。
李七曜只感觉心脏似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心中的痛,无尽的懊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们连她都没有放过,那他付出的这十万年,究竟是为了什么?
“广玄子,周廷灿,卓依山,沈芷妍……”
李七曜几乎要将牙齿咬碎,眼中的神芒,几乎要洞穿苍穹:“我誓要将汝等灭杀于天地!”
“呵呵,哈哈哈哈哈!”
广玄子先是哼笑,然后是仰面大笑。
“想杀我们?凭你也配?”
广玄子眸色猛然变得凛冽。
挥手间,凝出一道金色掌印,直直轰向李七曜的面门。
李七曜不闪也不避,提着剑影径直迎了上去。
两相接触的刹那。
一道淡青色的剑气骤然生出。
将金色的掌印一分为二,扯地连天,呼啸劈向广玄子。
“定!”
广玄子故技重施。
再次施展法则之力将那剑气击碎。
然而。
这道剑气只是开始。
铺天盖地的剑刃凭空生出,宛如过境的蝗虫,袭向广玄子。
广玄子眸光一凝,随之扬起手掌。
轰!
剑刃与他的手掌相撞,顿时支离破碎。
但剑刃却连绵不绝,仿佛永无止境般轰向他。
“蝼蚁就是蝼蚁!”
广玄子发出一声张狂的笑:“你以为你能伤我?”
噗!
他话音才刚落。
胸前便传来一阵刺痛。
痛!
这是他数十万年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甚至让他觉得陌生。
广玄子低头看去,胸口竟是出现了一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口子。
金灿灿的神血顺着破口,汩汩向外涌出。
抬头看过去。
正看见李七曜立在半空。
而在他的四周,赫然凝结着四道巨大的剑影。
裂天,开天,灭天,绝天。
诛天四剑虽不在。
但这四柄由剑意凝结的剑却一点不弱于诛天四剑本身。
而在诛天四剑的正中,赫然有一道身影,周身上下金光萦绕。
“李七曜……”
广玄子扬手抚上胸口,那伤痕顿时消失不见。
“你确实有点手段,能伤我至此。”
“不过,你又能奈本尊如何?”
“至尊之下,皆是蝼蚁!”
他这话才刚说完,胸口就又是一痛。
这次。
广玄子的身形都被那巨大的力道带得倒飞出去。
胸口还插着一柄半透明的青色剑刃。
他是撕裂了虚空裂缝而来,他本人也仍在仙缘禁区之内。
外面发生的一切,仙缘禁区里的另外三尊也都看得清清楚楚。
瞧见他胸前插着的剑刃。
广玄子乃至另外三尊的脸上都泛起了惊诧。
仙尊之躯。
已经是天地间最强之物。
比仙帝更生一层的至尊之躯更是万物不可伤。
可他却能两次伤到广玄子,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但他们的问题,注定没有答案。
李七曜周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杀机,浓郁的吞天食地。
十万年。
他被骗了整整十万年。
他们明明答应过他,只要他镇压了妖魔动乱,便会护佑他的家族,便会给他的曦墨自由。
但他们。
不仅坐视他的家族覆灭,纵容旁人残骸他的家族。
甚至,他们还害了为他留下了血脉,为他建立了宗族的女人……
李七曜的掌心握着那团玉,眸子里也泛起滔天杀意:“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曦墨陪葬!”
四柄巨剑。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压向空间裂缝。
连带着,李七曜也化作一道流光奔赴裂缝。
见到这般景象。
另外三尊也不再迟疑。
卓依山一个闪身,挡在裂缝之前,扬手虚空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