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万年了。”
李七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你们怕不是早就以为我已经死了吧?”
周廷灿低头轻笑:“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今日我用这秘术,也是想与你将误会解释清楚。”
“误会?解释?”
李七曜笑了,笑的灿烂极了。
但仅仅只是转瞬,他的表情就变得一片阴冷。
“当初是你们自己说的。”
“只要我有办法镇压妖魔动乱,不叫魔气再外溢。”
“你们便会护佑我的亲族直至永恒,让曦墨成为至尊的继任者。”
“但结果呢?”
“老子为你们守了魔渊十万年。”
“给你们换来了整整十万年的太平。”
“可我的兄长呢?我的族人呢?我的曦墨呢?”
李七曜的质问,声声泣血。
周廷灿表情难看:“当初八荒刚刚平息妖魔动乱,形势还未稳定,我们也真是不得已。”
“滚你娘的不得已!”
“这不是一年,不是十年,而是整整十万年。”
“你们有无数的机会告知我李家的现状,可你们没有!”
“让我跟个傻子一样守在魔渊,让我以为自己的亲族过的很好。”
“如果不是那小丫头的分魂到来,我怕不是到死都要被你们蒙在鼓里!”
李七曜一把扯住周廷灿的衣领:“现在你却跟我说你们不得已,你是真把我当傻子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