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沈壮诧异:“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大山也不知如何解释,沈壮连忙入屋,这会在屋子里面的沈二狗似是心有所感,竟是疯狂挣扎,可惜刚一挣扎,所有伤口再次血崩。
鲜血。
飙了大夫一脸都是。
“二狗。”
沈壮惊呆了,一步冲了过去,看见沈二狗这凄惨模样,气的差点没晕倒在地,瞪着那老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咕噜。
他压根就不知怎么解释。
“壮儿。”
沈大山颤颤巍巍的说道;“是一个破落户跟两个贱籍弄得。”
落魄军户?
贱籍?
沈壮无心多想,只是颤颤巍巍的按着沈二狗的伤口:“二狗,别……”
沈壮话没说完,沈二狗就再次抽搐了起来。
下一秒。
没了动静。
彻底死了过去,再没一丝生机可言。
“不!”
沈壮今日回来是想要带人离开,可不是说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而且在衙门的时候,他还打听了村子的事情,得到的答案乃是一切安好。
为何成了这样?
沈壮气的身子颤抖:“爹,那落魄户和贱籍在哪里?”
声音嘶哑。
充满杀意。
沈大山摇头:“我还没找到他们,昨晚就跑了。”
沈壮紧握铁拳,一拳砸在了床上:“二狗,你放心,我一定让那混蛋下来陪你。”
沈壮到底是见过鲜血的人,悲伤后就开始给沈二狗处理后事,并且亲自为沈二狗擦洗身子,越是擦洗就越是心惊。
“好狠毒的手段。”
沈壮自认为自己在战场见多了血腥,可这会沈二狗身上的伤口处处致命,却又保留着一丝生机,可以说这都是对方故意为之,就是让他亲眼看着沈二狗惨死在自己面前。
好歹毒的心计。
好恶毒的手段。
好精准的控制力。
沈壮看的出来,这些伤口不管是那一刀,只要对方是稍微用力一点。
那么沈二狗都将瞬间死亡,如此精准的控制力,沈壮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一人能有:“莫非是……”
咯噔。
沈壮心中一颤:“那落魄军户叫什么名字?”
“江北。”
沈大山恶狠狠的吐出两字。
江北?
没听过啊。
沈壮摇头:“定是我想多了,那个家伙早已惨死,岂能活着离开?”
“就算活着,又怎么可能来我沈家村?”
“这天下还真有报应不成?”
沈壮收拾好心思,将沈二狗清洗干净换上了衣服,也算给了他最后的体面,随即就在沈大山的主持下,让沈二狗下葬了,基本上整个村内还能动弹的人都来了。
毕竟现在沈壮是实打实的军爷,得罪不得。
将沈二狗安置妥当,沈壮这才跟着沈大山来到了院子里面:“父亲,那两个贱籍又是怎么回事?”
沈大山这才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砰!
沈壮闻言怒斥:“好一个贱籍竟有如此盘算,沈大海那家伙也是罪有应得。”
“居然将沈曼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都不愿意让给二狗。”
沈大山沉声道:“壮儿,听闻你现在已是千统。”
“是的。”沈壮道:“此番在前线,虽是丢了沧州城,不过我们也算是争光得到了封赏。”
“不。”
沈大山摇头:“我知你是千统是那落户告诉我的。”
“想来在军中他应该认识你。”
“这并不稀奇。”
沈壮道:“我在军中十来年了已经,早已是百夫长。”
“认识我的人不少。”
沈大山也没多想:“我儿放心,我已知会了牛角山跟黑风山的头目,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这个混蛋。”
“二狗就这样走了,我必须让他陪葬。”
“还有那两个贱籍亦是如此。”
沈壮点头:“此仇必报。”
……
黑云寨!
经过短暂的休息,江北早早起身在寨内溜达着,这山并不算很大,上山的地形也并非陡峭,甚至在山腰位置还能看见有荒废村落的痕迹,显然是村子因为战乱、天灾、匪患等缘故造成了荒废。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山上竹子不少,山顶的视野也算不错,山脚下的小河边就是官道了,站在山顶上能将官道看的清楚,也方便打探消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