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
暴怒影子在帝宫门□□出火球投向梁文昭,像是在报复他们往影潮里砸的火树银花。
窗缝里盯着的眼睛一个比一个紧张。
他们甚至希望梁刑别靠过来,别把火球引到他们家这边。
炙热的火球擦着一人一马,梁文昭依旧没停。
在没有人掩护的情况下,他只能靠自己控制着马匹来回躲闪。
暴怒火球越来越密集,看来朝阳殿上那位已经坐不住了,迫不及待想置梁刑于死地。
梁文昭冲出火攻,冲进帝宫,那些影子转头朝梁刑背影喷去,结果竟然自相矛盾互相燃了起来。
南帝萧煦摇头:“一群没脑子的废物。”
马匹累倒在台阶下,它哞哞地嚎叫意思是它就送到这里了。
它太累了,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梁文昭踏着前阶石梯一步步走上朝阳殿。
濯缨带领的禁卫军看他浑身浴血,无人敢靠近一步。
梁文昭毫不在意被一群内军拿剑指着。
他走一步,内军后退一步。
他一步步终于站在了朝阳殿前。
庄如尘站在大殿门外,似乎是想开口说一些什么,但却又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也全都晚了。
门扉紧闭,梁文昭昂首收剑。
“小风,开门。”
不见大殿内有任何声音,梁文昭本就没什么耐心,一脚踢开大门。
殿内空旷无人,冰冷的龙椅泛着金光,如同在唱一场空城计。
梁文昭握紧玄尺,步步靠近。
“萧煦,出来。”
地上拉出一条扭曲的影子站在梁文昭背后。
彭乘风穿着黑色拖地龙袍,呆着帝王冠冕现身。
他声音故意糯糯,喊了一声:“哥。”
梁文昭顿步,沉默不语。
彭乘风见梁文昭停下脚步,慢慢靠近。
大殿外的大鹏鸟还在不停地嚎叫,在疯狂提醒殿内的人警戒。
“哥,我是彭乘风啊,你不想看看我吗?”
梁文昭握尺的手有些颤抖。
彭乘风暗笑,他看穿了梁文昭的恐惧与担忧。
“哥,我现在是帝王了,我可以保护你了。”
梁文昭缓缓转身,神色黯然。
“彭乘风”暗笑:“哥,你快看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梁文昭掀开九毓,仔细描绘“彭乘风”的面容。
狰狞得影子在地上缓缓变大。
“彭乘风”突然冷下脸。
因为…
梁文昭突然袖子中突然落了一根发簪,直直捅进对方的喉咙。
“彭乘风”才注意到他哥今日没有束发。他想起那日宫变时他哥缺席了他的冠礼。如果当时没那么多意外的话,这根发簪当日就会被梁刑插在彭乘风头上,而非喉间。
萧煦歪头不解道:“爱卿,亲手杀了你的弟弟,你不会心痛吗?”
影子融入彭乘风的身体,这漆黑的一个洞对他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梁文昭掐着“彭乘风”的脖子,将他举起:“萧煦,别装了。你不是想登帝吗?万民都快灭绝了,登帝后,又有谁来朝拜你。”
“想劝我收手?”
彭乘风咯咯地笑着:“梁刑,你没出过南朝吧?”
“就算出去过,应该只不过去过那么一两个地方,结果还没呆够就又回来了,是吧?”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禽兽啊,被困在南朝里的禽兽,这辈子都不能出去。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做困兽之斗。”
“想要自由吗?”
“我看的出来,你一直在压抑自己。所有人都在对你说对不起,所有人都在抛弃你,所有人都在怕你。除了我。我可以给予你自由,爱,和永恒的陪伴。我们才是兄弟啊。”
梁文昭:“如果罪恶不加以惩罚,那么这座城池将会彻底变成炼狱。无拘无束的罪恶以自由的名义大行其道,人们污蔑我,恐惧我,本质只是担心头顶的利剑出鞘。刑罚悬于头顶,人们才知道敬畏和公道。至于陪伴和爱。”
他有齐樾。
萧煦大笑,挣脱了梁文昭的掐脖。
他狰狞着面孔,妄图点燃梁刑心中的恨:“你就不恨世人吗?”
“命运向来不公,我只当我是来赎罪。”
萧煦咬牙切齿:“好一个赎罪。”
“你觉得你能救世吗?抬眼看看这些百姓脚底的罪影,他们乐在其中,根本不用赎罪。”
“你一路杀过来看的还少吗?”
“就算你把蜕影的秘诀告诉他们,啊,赎罪,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