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牌子犹豫。
突然之间忆起那个身上带着铃铛的红衣客人今天没有跟梁刑一起来。不等他留客候雨,刚刚还在眼前撑伞的梁刑已经不见了踪影。
瞧这方向,该是天桥大街。
***
四周列队疾行的官兵越来越多,无头苍蝇一般搜查。
太和区、万相区的民众被频繁重踏的脚步声惊地高高悬心。
天际层云卷厚,晕墨于宣,像是浓淡层叠交错的远山。
梁刑的官袍衣尾上沾了泥水,深深浅浅地濡开湿气。
他撑伞站在天桥上,伸出手触摸冰凉的雨意,听雨,听雨。
水波澜阔,脚下的星河被雨滴砸出了水花,嘀哒,嘀哒。
暗处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他,嘈嘈杂杂的人声里夹杂着几句勘酸醋诗。
梁刑呆了片刻便离开回藕园。
有人悄悄尾随在他身后,跟着他进了巷子,待到雨晴,也方只有他一人收伞离开。
短短的一条道,被他走了平日里两倍的时间。
如果附近高处有人朝窗外看的话,其实,那条巷子里除了梁刑。
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