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平静道:“殿下既然已经听清了,又何必再问?”
萧濯根本不相信殷殊鹤说的话!
他攥住殷殊鹤的手,按在他上辈子被匕首刺穿的小腹上,“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杀我?殷殊鹤……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不等殷殊鹤说话,萧濯再次欺身而上,用带了血的手抚上他发红的眼角,恶狠狠道:“为什么不说?上辈子为什么不说?这辈子又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为什么要说?”殷殊鹤怒极反笑。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道:“说出来有什么用?徒留殿下耻笑么?”
殷殊鹤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提醒萧濯还是在提醒自己:“还是说,奴才说出来以后,殿下便会因为一个阉人对你动了真心而心慈手软,做出跟上辈子截然相反的选择?明知——”
他话还没说完,萧濯大怒直接打断:“你又如何知道我不会?!”
话音落下,马车里的两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