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们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把他们交给公公处置。”

    “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不好?”

    殷殊鹤怔了一下,眯起眼睛反问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上辈子就知道萧濯跟崔家的关系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

    崔氏想利用萧濯,助他登基再牵制于他,提升家族声望,彻底掌握朝堂话语权。

    而萧濯则始终记着宸妃当年在冷宫中受尽折磨,崔家却不肯施以援手的仇恨,只等着登基以后让其付出代价。

    可萧濯方才说的这番话……殷殊鹤差点以为他是想替自己报仇。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殷殊鹤便觉得有些荒谬。

    怎么会呢?当初他失势被人押入大牢的时候萧濯已经死了。

    他根本不会知道这些。

    便是知道了……大概也只会对他这个仇人的下场拍手称快,更谈不上要替他报仇。

    萧濯也没解释。

    他用鼻尖蹭了蹭殷殊鹤的脖颈:“我发现公公好像越来越习惯跟我亲近了。”

    “现在我亲你碰你,你都不紧张了,不像原来……”萧濯说:“我一靠近,公公就浑身紧绷,活像一根拉满的弦。”

    殷殊鹤眼皮一跳。

    他不知道萧濯这话究竟是试探还是别的,但重生一世太过匪夷所思,萧濯应当没那么快猜到他也恢复了前世记忆,只装作若无其事道:“难道殿下不乐见如此?”

    “自然乐见,”萧濯忽然笑了一下,“但这还不够……若是下回我亲你的时候,督公能主动来含我的舌头那就更好了。”

    “我手把手教了这么久,督公也该学会了吧?”

    “你——”殷殊鹤气结。

    “我什么?”萧濯将手覆在殷殊鹤的后颈处,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跟之前不同,这个吻的动作很轻,舌尖柔软旖旎地在殷殊鹤的上颚来回撩拨,像是在安抚他并未表现出来的某种情绪。

    习惯了承受强势的亲吻,萧濯的动作忽然变轻柔殷殊鹤却又些不习惯了。

    心头仿佛有羽毛扫过,他不受控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不知不觉,两人在耳鬓厮磨中换了姿势。

    萧濯托着殷殊鹤的屁股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一个人低头,一个人仰头,两人在马车颠簸中吻得愈发深入。

    最后,萧濯松开嘴,用手指抹去殷殊鹤唇角湿润。

    他看着殷殊鹤的眼睛问:“好些了么?”

    “怕你在行宫不方便,也来不及,所以我让人备了些姑娘喜欢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什么的,样样都是珍品,她应当会喜欢。”

    萧濯这话话没头没尾,

    但殷殊鹤却听懂了。

    随着马车驶出行宫近半个时辰。

    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萧濯的说法,决定去见殷梨一面,但时隔两世……面对自己唯一的亲人,殷殊鹤依然难免会觉得近乡情怯。

    他不知道萧濯怎么能看出他心中所想。

    也不知道萧濯为什么会对他的情绪这么敏锐。

    心中忽然泛起一股压抑已久的矛盾与冲动。

    殷殊鹤猛地拽住萧濯的衣襟,反客为主吻上萧濯的嘴唇,并且按照他方才说的那样,将自己的舌头送进了萧濯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