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用猫猫狗狗的眼珠子做了几百遍实验,真实得很。用人的眼珠子,还是第一次。”
罗启强的面部肌肉开始抖动了。
贾宇邦回头对曹超说:“记忆储存仪带来了吗?”
一群手下懵逼。
甚至怀疑贾宇邦真的研究出了这种高科技玩意儿。
一旦申请了专利,他们就失业了。
曹超也懵。
不过半秒。
“带来了带来了,贾总昨天还说托关系找个死刑犯实验一下呢,没想到今天就有实验体送给上门了。”
罗启强身子一抖,一股尿臊味顿时蔓延开来……
贾宇邦有洁癖,赶紧起身后退半步。
看着罗启强湿漉漉的胯间,还比较庞大。
顿时童心大发。
对曹超一摆手:“稍等一下!”
“我还研究了一种补肾壮阳的方法。”
曹超打人也打累了,也很配合。
赶紧问:“什么办法?”
贾宇邦就嘻嘻笑道:“就是把人的卵蛋捣碎之后,晒干成粉末,和伟哥一起吞下,可以让人奋战三天三夜时金枪不倒!”
这话,我都想笑了。
贾宇邦一天在想些什么啊?
不过这点证明了他的确不是同志。
贾宇邦说罢,将带血的匕首抵住了罗启强的胯间。
轻轻一挑,割破了裤子。
呵呵,罗启强还很迷信,居然穿着红短裤。
胀鼓鼓的。
贾宇邦就用刀尖在红短裤突兀轻轻撩拨。
罗启强受不了了。
“邦主……”
贾宇邦嘻嘻一笑:“淡定,淡定……”
说罢,目光一冷。
将刀尖往下一滑,抵住了那两团鼓鼓的睾囊。
轻轻一挑,就有血沁了出来。
不过,血水在红短裤上并不明显,旁人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罗启强的意识就彻底崩塌了。
大声嚎叫起来。
“我说!我说!”
我就在想,士可杀不可辱。
但是罗启强宁死不屈,那只有辱了。
贾宇邦轻蔑一笑。
站起身来,道:“你累不累啊,害老子脚都蹲麻了,比上厕所还累!”
罗启强脸上冒着汗珠,战战兢兢道:“是巫老三!”
贾宇邦目光一凛。
眉头紧锁。
沉吟片刻后反问罗启强:“你确定是巫老三吗?我给你十秒的机会,想清楚再回答!”
罗启强求死不能,实在受不了贾宇邦的手段。
“邦主……不不,贾总,我现在不就是你砧板上的一块肉吗?切片肉末全凭你一句话。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贾宇邦展开眉头,点点头,道:“没错!六年前,我是从巫老三的人手里拿到了蓝光酒吧。”
贾宇邦扔掉匕首,起身坐在空油桶上。
有手下识时务地递来一块湿纸巾。
贾宇邦擦了手,跟曹超要了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表情玩世不恭。
“当时巫老三欠了一大笔赌债,我是压低了价格把酒吧买了下来,没想到他居然用这笔钱去云省边境贩毒,结果被抓了。”
“按理说他该吃枪子儿的,没想到才蹲了四五年就出来了,越狱的吗?竟然还敢派你来杀我?”
罗启强嘴巴一咧,仿佛想要含住扑面而来的一线生机。
“贾总,我也是万般无奈啊,巫老三绑架了我的八旬老母和两岁幼儿,逼迫我来刺杀贾总。”
“我要是不来,他就要杀了我的八旬老母和两岁幼儿……”
“罗启强是吧?”
贾宇邦突然挪过一个小木箱子坐在罗启强的面前,把才咂了两口的香烟递到对方的嘴里。
嬉皮笑脸地问:“你离婚了吗?”
罗启强忍痛懵逼地看着贾宇邦,不知道他为何突发此问?
目的何在?
不知道该回答离还说没离。
似乎才感觉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其实是个笑里藏刀的魔鬼。
咬咬牙,恢复了杀手的血性。
恶狠狠地说:“贾总,咱们站着屙尿的人,就该有点男人的品质。我罗启强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家人。”
他杀两个计生专干的时候,的确没有殃及无辜。
“今天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请放过我的家人!”
贾宇邦的玩心真大。
“那是下一步的事,我说过要和你玩游戏的,你冲关成功我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