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蹙着眉头,听张伯说三道四。
“现在满大街都传遍了,说是读大学期间更放肆,同时玩五个,据说还堕胎了。”
“这回那几个男人不为她打架了,其中一人直接把她干掉,据说准备分尸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我一愣。
黔大对面,隔着一条河就是南溪公园。
出租车司机奸杀女大学生的案件也是发生在前不久,为什么彭静的校园惨案,媒体没有报道呢?
“凶手被抓了吗?”
“抓个屁,没地方抓?”张伯摇头。
我又是一怔:奸杀女大学生的嫌疑人在逃。
难道……
不料张伯吃了一个汤粑,接着包口包嘴地说:“凶手就是她的同班同学,被人发现之后当场跳楼自杀了,整个王庄乡都传开了的。”
我明白了。
出租车司机杀人就曝光,大学生杀人就封锁消息。
媒体的公正公义,也是有阶级的。
等我当了记者,就消灭媒体的阶级歧视。
“这几天啊,彭静的父母一直在学校闹,要学校赔偿损失。”
“你说你姑娘都死了,赔偿有什么用?又不是人家学校叫人杀你姑娘的,自家姑娘闹出那么多事,也不嫌丢人!”
老家的人,特别是农民,大多还是淳朴。
张伯好一阵唏嘘感慨,埋头喝从汤粑里爆出了很多酥麻白糖的汤。
我愕然很久,赶紧夹一个汤粑塞进嘴里。
我和彭静是没有半点感情的。
十四五岁青涩的青春,我是欣赏过她的美丽和好成绩,但也没有半点单相思。
特别是和邓娴同居了之后。
我也才明白,和英子的纸恋虽然纯洁,但也幼稚。
两年的大好青春,就白白浪费在信笺上。
实在幼稚。
还差点就错过了邓娴。
不过,感情这玩意怎么说呢?
就像现在,我干嘛要为彭静的死而难过。
只能说,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不知道其他同学会不会也像我一样的感受。
回筑城后得问问张灵和郭德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