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宇邦的出场仪式,看上去也像个人物。
但最多只算是筑城的三流人物。
大人物的手下不可能这般草蜢,更不会闯下这般低级的祸!
也就是说,刘殷罡这样的小虾米,连给贾宇平守门的资格都没有。
张美丽的怒气消了一些。
但是口气强硬。
“你少给我来这些。”
“我在这里和喝茶,你那个狗腿子跑过来但,就一直在调戏我和我的侄女,咋讲都不听。”
“我侄子好言相劝,你的一帮狗腿子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侄子围殴,七八个人打一个,你看看你看看……”
张美丽扯了扯我的T恤,义愤填膺:“人都打成这样了,衣服也烂了,总该给个说法吧?”
要不是我的后背和肩膀大腿的确很疼,要不是场合不对,很差点就笑了。
张美丽好歹也是一个公司老板,有必要像个泼妇一样吗?
卖手机的终究就是卖手机的,利字当头,实话算个屁。
但有一点必须肯定,张美丽现在是义字当先!
她是为我考虑才夸大其词。
没错,我的确遭到了三五个人轮番围攻。
但是,刘殷罡脸上的血污还没在。
掉的一颗门牙……
倒是不知在哪里。
我也是一招不慎才被围攻的。
我的确也挨了几下子,
但这个受伤的说法……
真要闹到去医院的话……
打个简单的比方,我的医药费是三百块,他们几个人的医药费,加起来不会少于五千。
对了,刘殷罡的那颗门牙,估计也要几百上千才能补上。
“我懂我懂!”
发髻男就要伸手问后面的人要夹包。
“谁报的警?”
这个时候,一楼大厅里来了警察。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腰间挎着手枪的警察。
身后的三个辅警,提着警棍……
开放茶厅在二楼。
而一楼大厅和二楼是穹顶。
坐着茶厅边缘,扭头就能将一楼的情况尽收眼底。
贾宇邦听见一楼有声音问谁报的警,一脸懵逼。
他也很想知道。
俯身茶厅栏杆处看了一眼。
就看见了四个警察。
贾宇邦轻笑一下,赶紧对张美丽说:“我不想见这些人,满姐赶紧把他们打发走再商量,拜托拜托!”
双手合十朝张美丽点头哈腰,转身要走。
不料张美丽来劲了。
转身坐在椅子上。
嗤笑一声,道:“我也不想见警察啊,你惹的事,你自己摆平。”
贾宇邦一脸冤枉:“满姐你讲不讲道理的?咋就是我惹的事了?”
张美丽大眼一睁,又要发火。
贾宇邦赶紧作揖:“我惹不起你,我先闪人,嘻嘻……”
我的天,血糊糊的大事,他居然办家家一样轻描淡写。
说罢转身就朝208小跑过去。
但是来不及了。
“又是你们啊……我就说嘛……”
说话的是那个带枪的警察。
贾宇邦跑不掉了。
赶紧陪着笑脸。
“刘所你今晚值班啊,到这里来有何贵干?”
其实贾宇邦真不知道服务员报警的事情。
“公干!”那警察一脸严肃。
“不是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群殴了嘛,哎哎,你们谁报的警?”
“没人报警啊!”
贾宇邦也不是装,他的确不知道。
而报警的服务员,报完警就躲起来了。
带枪的警察是城南派出所副所长刘顺柯,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现场,以及二十多个壮汉,还有挂彩的文身男,脸顿时就黑了。
“不管是谁报的警,一会儿再说,贾宇邦,我一猜就是你带人惹事了!”
刘顺柯直呼贾宇邦的大名,显然是生气了。
当即就给贾宇邦上起了政治课。
“前几天出租车司机奸杀女大学生的案子都还没破,你知不知道文局很生气了?”
“你现在还在我的辖区惹事,还群殴了,这不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吗?”
贾宇邦继续陪着笑脸解释:“我哪敢啊刘所,这都是一点小误会,几个兄弟喝醉了闹了点小动静,辛苦了刘所了。”
我都觉得贾宇平这个谎撒得有点拙劣。
这满地的玻璃碴,一脸血污都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刘殷罡,还有几个挂彩的凶汉,以及T恤被撕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