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经济一窍不通,和邓娴不会有共同语言。
现在,邓娴就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热情。
屈着右手食指,摩挲着下巴。
埋着脑袋在原地转圈。
将一块石子踢来踢去。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吧,那我先走了,回聊!”
回什么聊?
难道我明天还跑到喷水池储蓄所办公室找她?
“你去哪里?”
邓娴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我。
竟然脸红筋涨的。
她紧张什么啊?
该紧张的是我呢!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
“你别走!”
邓娴窜过来贴着我的身子。
逮住了我的胳膊。
突然发现失态,赶紧松开。
“要走……也……吃完晚饭再说!”
也行!
刚刚她逮住我胳膊都时候,我是有触电的感觉了。
我还想再深入一些。
至于激活人性,不敢想。
但是,吾心安处的温暖,我想它多停留一会儿。
……
邓娴下班后,在办公室换了连衣裙,小白鞋。
小挎包斜挎,带子从胸前的两只鸽子之间勒下来,鸽子更加凸显,饱满坚实。
晚饭三菜一汤,都是硬菜。
还喝了五瓶啤酒,我喝三瓶半,她喝了一瓶多点。
一共花了二十九块五,相当于我一天半的工资。
我没怎么心疼,这或许是我此生和邓娴吃的最后一顿饭。
再说,储蓄所的效益很好,邓娴的工资七百块,年底还有奖金。
她已经是白领了。
吃完饭,微醺,在满街霓虹里闲逛。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闲适的心情了。
一路逛着一路东拉西扯,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点。
“太晚了,你不回家?”我问道。
等闲犹豫了几秒,吞吞吐吐回答:“应该……要回吧!”
“那我送你去车站吧。”
“不!”
邓娴又开始埋着头盯着路面,用指头摩挲下巴了。
慢悠悠走路,身子一歪一歪,有几次,髋骨碰到了我的大腿。
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但是,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那……我走了!”
“你……”
邓娴欲言又止。
可怜巴巴的的小可爱。
很让人心疼。
我却恶从胆边生。
“邓娴……”
“嗯?”她抬头看我,还是一脸的可怜巴巴。
我突然鼻子有点发酸,喉咙哽得难受。
“我……”
我抽抽鼻子:“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邓娴突然扭过脑袋背过身子。
一跺脚。
解决地回答:“不可以!”
“呼……”
我长长吐出一口恶气。
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