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个女人的声音。
谁呢?
我也没告诉过陈幼竹我的名字啊!
一回头,我就看到了邓娴。
半年不见,她漂亮多了。
不对,人还是一直就这样漂亮的,只是穿着打扮改变了。
严格说,是更成熟了。
洁白的短袖衬衣,黑色的包臀裙。
衬衣扎进裙子里。
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而且,她的胸虽然也大,但是不像王琴的两个猪尿包。
反而像是两只鸽子。
硬邦邦的肥鸽子。
鸽子很可爱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去握一把。
裙子较短,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她,修长白皙的大腿格外诱人。
不对,她穿高跟鞋了。
实际身高应该只有一米六八。
我原本很讨厌女子穿高跟鞋的,但是邓娴不一样。
邓娴的好看,不只是脸蛋和胸臀。
额头也好看,手指头也好看,连手肘和膝盖都好看。
这么一个极品美人,怎么能让王琴和许明奎语言糟蹋!
突然之间,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算被遣送回老家,在回家之前,一定要摸一把邓娴的身体。
不!
不是摸一把,是要摸个遍。
大坏蛋!
我都忍不住骂自己。
我承认我变了。
一年前的清高和节操,也跟着和英子的断舍离云飞九天。
其实我也没变,虽然和英子纸上谈情两年时间,我却没见过真人。
照片上的人,不具体。
至少我闻不到香味。
那种心情,正如我后来为英子写的诗:
翻来翻去都是你的照片
看来看去都是你的笑脸
千呼万唤,你不看我一眼
翻来翻去都是你的信笺
看来看去都是你的谎言
褪色的情话,我还觉得甜
我自己还谱了曲,弹着吉他把自己唱成了一个泪人。
用一把泪水,为一年多的痴情买单。
但是昨晚,我是第一次闻到了女人的味道。
虽然不香。
但是真实,具体,晕眩。
身体的接触,胸对胸嘴对嘴的那种感觉,美妙得无法形容。
用触电来形容还不够,太寡淡了。
我只能说,那种感觉,是激活了人性!
我也才知道,纸上谈情真他妈残忍。
说残忍都轻了。
直接是毁灭人性!
让老子一个人间俊帅,为一纸情书,一个虚无缥缈的诺言,白白浪费了勃发的身体!
但是,王琴是嫂子,我不敢闻。
我不像她们,随随便便拿“弟妹”开玩笑。
再加上她和许明奎做那事的哼唧,让我有点反胃。
而且我打心眼把她当成了许明奎玩过的东西。
抛开道德层面,给我十万元,看在钱的份上,我有可能会动摇。
而邓娴就不一样了。
现在的邓娴,不再是时不时在厂区招摇过市,哼哼唱唱,见谁都会瞎点头微笑的小女孩了。
而是一个高雅、知性的女职员模样。
让我怀疑她不是邓百万亲生的。
邓娴看我傻乎乎盯着她半天不说话。
脑袋一歪,俏皮地说:“怎么?没见过美女啊!”
还是那个俏皮的丫头。
“嗨……”我尬然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问你呢……”
邓娴突然醒悟过来:“对了,永新厂清退临时工,你还没找到工作啊?”
我摇头。
苦笑。
“没事,慢慢来!”
邓娴毫无意义地安慰了一句。
无所谓了。
我也随便说了一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哦,我们储蓄所漏水了,我来找两个工人去打整一下。”
我才知道,邓娴在半年前,就已经到喷水池邮政储蓄所上班了。
难怪一直没再见到她。
邓娴现在虽然是合同工,但有转正的机会。
她说她来市场里找工人,没说“民工”或者“川军”。
更没有说找盲流。
其实,邓娴后来托王琴传过话,说就算我不和她深度发展,做朋友总该可以吧。
但是我没有回话。
这也让王琴有点丢面子,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