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涂料桶,里面放着滚筒刷。
他们大多干的是临时工,按工天计,一天三十元。
要是天天都有活干,收入就很高。
但是,有的人守了三天也接不到一单活路。
女的也是,从小姑娘到老太婆。
服装也是极具差异性。
吊带皮裙,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不少。
她们当然不是站街女,要当服务员。
小翻领花布衣,甚至斜襟布扣的也多。
当然不是像民族同胞大聚会。
她们年龄偏大没文化,只能当保姆,或者照顾病人老人的。
我22岁,身高一米八五,而且怀揣十五本大学自考单科合格证。
在牛马市场里,自我感觉有点青年才俊鹤立鸡群了。
转悠了一个小时,觉得在这里也找不到适合我的工作。
我干不了泥水工,也干不了保安。
更干不了保姆,呵呵……
我还是想去工厂上班,收入固定,作息固定。
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下午三点,我决定离开。
突然,我发现前面一个穿着花格T恤的男子,牛仔裤屁股上的裤兜里,突然掉下一个钱包。
很饱满!
我疾步上前,捡起钱包,里面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粗看至少两千块钱。
“哎!师傅……”
我正准备追赶上去,突然被三个男人围住。
一个大胖子,一个小胡子,一个药鬼。
年纪都比我大一些。
身高一米六几到一米八不等。
“哟,搞到事了。”
说话的大胖子,胳膊上雕龙画凤,一看就不是善茬。
用魁梧的身板挡住围观群众,拨弄了一下我手里的钱包,笑道:“哟,至少两千块钱。”
小胡子盯着我,不动声色道:“见者有份哦!”
药鬼说却环顾左右,附和道:“对对对,这么多钱,我们三人平分了吧。”
我大义凛然:“不行,得还给失主。”
大胖子呵呵一笑,歪着脑袋对另外两人说:“听见没,人家思想觉悟高呢,咋办?”
小胡子也是呵呵一笑:“凉拌呗!”
“既然这样,那就报警吧!”
“我们见义勇为,抓到一个小偷,一个乡下来的盲流实施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