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那么大个小伙子,连个转身的地儿都没有,真是愁死人了。”
秦淮茹现在对院里这些争抢早已麻木,她自家一堆烂账都算不清,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家房子的事。她低着头,用力搓着衣服,含糊地“嗯”了一声。
三大妈见她没反应,又自顾自地说:“要我说啊,街道分房,就得紧着最困难的来!像有些家,人口不多,占着大房子,那才叫浪费呢!”她这话,隐隐有点指向安平家的意思,毕竟安平家就三口人(算上小安夏),住着也不小。
秦淮茹手顿了一下,依旧没接话。她现在只想离这些是非远点。
三大妈自觉没趣,讪讪地走了。
她这话,却飘进了刚好出来倒水的丁秋楠耳朵里。丁秋楠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回了屋。
“刚才三大妈在外面,话里话外,好像说咱家房子住着浪费。”丁秋楠对正在看医书的安平说。
安平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没抬:“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她愿意说,随她说去。”
“我是怕他们为了房子,真闹出什么事来,影响到咱家。”
“他们敢?”安平终于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房子是街道的,怎么分,是王主任的事。谁要是不服,去找街道。谁敢把歪风邪气带到咱家门口……”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寒意让丁秋楠都打了个突。
她知道,安平这是给这事定了性。你们争,可以,但别过界。
有了安平这无声的震慑,院里关于房子的明争暗斗,虽然依旧暗流涌动,但至少表面还算克制,没人敢真闹到安平面前,或者用些下三烂的手段。
阎埠贵等人还在为那两间空房使尽浑身解数,却不知道,他们争抢的目标,在安平眼里,根本无足轻重。安平在乎的,只是他这一亩三分地的清净。
他看着窗外为了点蝇头小利奔波算计的众人,轻轻摇了摇头。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