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谣言起
    刘海中的阴招来得很快。没两天功夫,轧钢厂里关于安平的流言蜚语就开始悄悄蔓延开来。

    先是有人说,安平给三车间那个老寒腿的王师傅扎针,扎得王师傅当晚就发高烧,腿肿得老高,差点截肢。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

    接着又有人窃窃私语,说经常看见安平跟宣传科那个刚来的、长得挺水灵的小刘姑娘凑在一起,有说有笑,下班了还一块儿走,关系肯定不一般。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看见两人周末一起去公园了!

    这些谣言像长了脚,在车间、在食堂、在工人聚集的地方流传,虽然没人敢当着安平的面说,但那异样的眼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却是实实在在的。

    傻柱在食堂也听到了风声,他如今对安平观感复杂,既有点佩服他的本事和硬气,又因为之前的事有点芥蒂。听到这些谣言,他第一反应是不信。

    安平那小子,虽然讨厌,但医术是实打实的,而且他跟丁秋楠搞对象,厂里不少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去勾搭小刘?

    他忍不住在打菜的时候,对相熟的工人嘟囔:“别他妈瞎传了!安平那小子医术厉害着呢,王师傅那老寒腿多少年都没治好,人家扎了几次就能下地走路了,还截肢?扯淡呢!至于小刘姑娘,人家里跟丁医生处对象,看得上别人?”

    可他一个人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多的“据说”、“听说”给淹没了。这年头,人们的精神生活匮乏,这种带点香艳和争议的八卦,传播速度最快。

    许大茂更是如鱼得水,在下面放电影的时候,没少跟女工们挤眉弄眼地暗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别看有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嘿嘿……”

    他那副猥琐的样子,更是给谣言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谣言自然也传到了医务室。丁秋楠气得脸色发白,几次想去找那些传闲话的人理论,都被安平拉住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安平依旧淡定地看他的医书,整理他的药材,“你越着急,他们越来劲。等着看吧,这谣言,长不了。”

    孙主任也找安平谈了一次话,语气很无奈:“小安啊,厂里这些风言风语,你也别往心里去。你的能力,领导们都清楚。只是……这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还是要注意下影响,尤其是跟女同志接触的时候……”

    安平点点头:“谢谢主任,我明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谣言背后,肯定少不了刘海中的推波助澜,说不定还有易中海的暗中默许。目的嘛,无非是想搞臭他的名声,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或者至少让他难受。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安平非但没有避嫌,反而在第二天,三车间王师傅来复诊的时候,当着不少工人的面,仔细给他检查了腿脚。

    “王师傅,您这老寒腿,比上次好多了吧?晚上还抽筋吗?”安平一边施针一边大声问。

    王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立刻洪亮地回答:“好多了好多了!安医生,您真是神了!扎了几次,这腿暖和多了,晚上也能睡个踏实觉了!啥发烧肿腿截肢?纯属放屁!是哪个缺德玩意咒我呢?”

    他这话声音不小,周围等着看病的工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恍然和羞愧的神色。

    安平又笑着说:“您老放宽心,按时来针灸,再配合我开的药酒,保管您今年冬天比往年好过。”

    接着,在处理一个女工不小心划伤手臂的伤口时,安平直接把丁秋楠叫了过来:“丁医生,你来看看这个清创包扎。”

    丁秋楠立刻上前,专业利落地进行处理。两人配合默契,举止坦荡,没有任何逾越之处。

    安平还对那女工和周围人说:“大家以后有什么小伤小痛,找丁医生也一样,她技术很好。”

    这一番操作下来,关于他医术不精和男女关系混乱的谣言,不攻自破。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王师傅的腿越来越好是事实,他和丁秋楠光明正大地处对象也是事实。

    反倒是那些传谣言的人,开始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了。

    刘海中没想到安平这么轻易就化解了他的攻势,还让他在车间里隐隐成了个笑话,心里更是恨得滴血。

    易中海也暗自心惊,安平这小子,应对这种局面竟然如此老练,看来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厂里的风波暂时平息,但四合院里的硝烟味却更浓了。

    这天晚上,阎埠贵鬼鬼祟祟地找到刘海中家。

    “二大爷,睡了吗?”阎埠贵压低声音在门外问。

    刘海中正为谣言失败的事烦心,没好气地拉开门:“老阎?这么晚了啥事?”

    阎埠贵挤进门,搓着手,小眼睛闪着精光:“二大爷,我听说……厂里那些关于安平的闲话,是您……”

    刘海中脸色一变,赶紧打断他:“老阎!你可别瞎说!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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