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倒没有,就是...前两天他干的工件不合格,让我给退回去了。为这事跟我闹脾气呢!”
安平笑了:“王主任,要是他以后再不好好干活,您该批评批评,该扣奖金扣奖金,别客气。”
王主任会意地点点头:“我明白。”
从三车间出来安平心情大好。刘海中啊刘海中,你在院里摆谱也就算了,在厂里也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下班的时候安平故意在厂门口等刘海中。
刘海中看见安平,把头一扭假装没看见。
安平却主动迎上去:“二大爷,下班了?”
刘海中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安平也不恼:“二大爷,听说您前两天干的工件不合格,让王主任给退回去了?”
刘海中脸色一变:“你听谁说的?”
“厂里都传遍了,”安平故作惊讶,“您还不知道吗?都说您年纪大了,手艺不行了,该退休了...”
“放屁!”刘海中气得直哆嗦,“谁说的?我找他算账去!”
“别急啊二大爷,”安平慢悠悠地说,“要我说啊,这干活就得认真,不能光摆架子不办事。您说是不是?”
刘海中指着安平嘴唇直哆嗦:“安平!你、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说完气呼呼地走了。
安平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
老东西,就这点本事?
回到院里,安平看见刘光天正在水槽边洗菜,脸上的伤比昨天更明显了。
安平走过去低声问:“他又打你了?”
刘光天点点头没说话。
安平叹口气:“光天,记住我昨天说的话。男人得学会保护自己。”
刘光天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安平哥,我知道了。”
安平拍拍他肩膀回屋了。
他知道刘海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这老东西除了摆官架子、打孩子,也没什么真本事。
他要是真敢再来找茬,安平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晚上安平正准备睡觉,就听见刘海中在院里大声嚷嚷:
“开大会!必须开大会!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某些人!”
安平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爱开不开,随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