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傻眼了:“厂长,我...”
“执行命令!安平同志,你去那边窗口重新打一份。”
安平道了谢端着饭盒走了。经过傻柱身边时他压低声音:“何师傅,往后啊,剩菜也没得带了。”
傻柱气的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看着李副厂长的背影愣是没敢发作。
安平打好菜找了个角落坐下。没一会儿于莉端着饭盒过来了。
“我刚才都看见了,”于莉小声说,“你也太敢说了。”
安平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不说怎么办?由着他克扣咱们的伙食?”
于莉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我听说...秦淮茹家的孩子这几天都没吃到肉闹得厉害。你这么一搞,傻柱以后想帮她也难了。”
安平冷笑:“她家孩子吃不到肉关我什么事?有本事自己买去。整天想着占公家便宜还有理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可是什么?于莉姐,你就是心太软。你想想,以前傻柱往家带饭盒,咱们加班的时候饿着肚子,他们贾家吃得满嘴流油,那时候谁可怜咱们了?”
于莉不说话了,低头默默吃饭。
安平看着她语气软了些:“我不是针对秦淮茹,是这规矩不能坏。凭什么咱们老老实实干活,他们就能占公家便宜?”
正说着,许大茂屁颠屁颠跑过来了,一脸得意:“安平,瞧见没?哥们儿这招好使吧?”
安平挑眉:“哪招?”
“装,接着装!不是你让我去厂办反映食堂问题的吗?傻柱这回可栽大了!”
安平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那是为咱们工人兄弟争取权益,跟你许大茂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是为工人兄弟!不过安平,接下来咱们...”
“接下来食堂肯定要整顿一阵子,”安平打断他,“你也消停点,别让人看出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许大茂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等他走了,于莉担忧地看着安平:“你真要跟许大茂合作啊?他那人可不靠谱。”
安平笑笑:“合作?我那是利用他。等着瞧吧,有他哭的时候。”
下午干活的时候,安平明显感觉车间里的气氛不一样了。
以前对他爱答不理的几个老师傅,现在见了他都会点点头。有几个年轻工友更是直接凑过来:
“安平,今天食堂那事干得漂亮!”
“早该有人治治傻柱了!”
“以后咱们加班再也不怕没菜吃了!”
安平只是笑笑,该干嘛干嘛。他心里清楚,这些人今天能捧他,明天就能踩他。要想在厂里站稳脚跟,光靠这点小聪明是不够的。
快下班的时候车间主任把安平叫到办公室。
“安平啊,今天食堂的事我听说了。”主任递给他一根烟,“做得对!食堂那帮人确实该管管了。”
安平接过烟没点:“主任,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占公家便宜。”
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厂领导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他顿了顿,“何雨柱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人脉广,你小心他报复。”
安平笑了:“主任,我安平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报复。”
从办公室出来安平心里更有底了。看来厂领导也对傻柱不满已久,他这次是捅到点子上了。
下班回到院里安平明显感觉气氛不对。
秦淮茹在院里洗衣服,看见他回来,把头一扭假装没看见。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
安平也没理他们,推着自行车就往里走。
“安平!”傻柱从屋里冲出来,眼睛通红一身酒气,“你他妈给老子站住!”
“何师傅,有事?”
“你他妈少装蒜!”傻柱指着他鼻子,“今天在厂里害老子挨处分,这笔账怎么算?”
安平挑眉:“何师傅,你挨处分是因为你违反厂里规定,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去告状,老子能挨处分?”傻柱上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安平脸上了。
安平往后撤了半步:“说话就说话,别靠这么近。再说了,你说我告状有证据吗?”
傻柱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这时易中海从屋里出来:“柱子!干什么呢?回去!”
傻柱不服:“一大爷,他...”
“我让你回去!”易中海提高音量,又转向安平,“安平啊,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这么僵?”
安平笑了:“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是何师傅拦着我不让走,怎么成我闹了?”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安平,我知道你现在在厂里受重用。可是做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