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安平下班回来,看见于莉在院里洗衣服脸上带着笑。
“于莉姐,什么事这么高兴?”
于莉四下看看小声说:“我公公这两天对我客气多了,也不逼我交钱了。”
安平笑了:“那是因为他指着我给他办事呢。”
于莉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心起来:“安平兄弟,你真要帮他啊?”
“帮啊,为什么不帮?”安平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得看我的心情。”
正说着,阎埠贵从屋里出来看见安平立刻堆起笑脸:“安平啊,运输队那边...”
“正要说这个呢。”安平打断他,“三大爷,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个?”
阎埠贵紧张得直搓手:“好、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李副厂长那个外甥不去运输队了。”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又来了个张主任的侄子。”安平叹气,“人家可是带着礼去的...”
阎埠贵脸都白了:“这、这可怎么办?”
安平假装思考片刻:“要不这样,明天我陪您去运输队走一趟?我认识里面一个管事的,说不定能说上话。”
阎埠贵感激涕零:“安平啊,这事要成了,三大爷一定好好谢你!”
等阎埠贵走了,于莉担忧地看着安平:“安平兄弟,你这玩的是哪出啊?”
安平神秘地笑笑:“于莉姐,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第二天安平果然陪着阎埠贵去了运输队。他让阎埠贵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转了一圈,出来时面带难色。
“三大爷,情况不太妙啊。”安平摇头,“张主任那个侄子,送了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阎埠贵问。
安平摇头。
“二、二百?”阎埠贵声音都颤了。
安平沉重地点头:“要不...算了吧?为个临时工花这么多钱不值当。”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半天没说话。安平知道这老东西肯定在算账:花两百多买个工作得干多久才能回本?
最后阎埠贵一跺脚:“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阎埠贵一直唉声叹气。安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惋惜:“三大爷,要我说啊,有这钱不如给解成做点小买卖。”
阎埠贵没接话,但安平看得出来他听进去了。
这事过后阎埠贵对于莉的态度更好了。毕竟买工作的事黄了,于莉那点工资又成了家里重要的收入来源。
于莉趁着这个机会终于把那台心心念念的缝纫机买了回来。虽然是个二手的,但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这天晚上于莉拿着新做的鞋垫来找安平:“安平兄弟,这次多亏了你。”
安平接过鞋垫,发现这次绣的花样特别精致,针脚也密实多了。
“于莉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于莉笑了:“有了缝纫机,以后能接更多的活了。安平兄弟,我想好了,等攒够钱我就搬出去单过。”
安平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于莉姐你要小心阎解成。我听说他最近常去赌钱...”
于莉脸色一暗:“我知道。所以更要早点搬出去。”
送走于莉安平在屋里踱步。阎家这出戏唱到现在也该收场了。不过他总觉得阎埠贵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果然,没过两天,安平就听说阎埠贵在打听别的工作岗位。这老东西,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安平摸着下巴,眼神渐冷。看来是时候给他来个釜底抽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