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解开了混天绫重新绑在头发上,继而离开了东海。
一个地区,不会平白无故干旱多年。
这地方发生过什么,要怎么去解决问题才能真的求来一道降雨旨意,都需要时间。
也许还是很长的时间。
毕竟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哪吒跟孙悟空打了声招呼,就踩着风火轮准备回乾元山金光洞。
他没办法的事情,师父未必。
重新回到洞中,哪吒跪在正对着太乙案桌前的蒲团上,一言不发的听着师父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他不信师父不知道他会再回来,他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师父肯定也了如指掌。
太乙没有抬头,不动声色的将棋子一个一个收起来,朝哪吒问道:“这次下山,都去了哪些地方?”
“中原。”
哪吒原想着问什么答什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但纠结再三,还是又补充道:“还有东海。”
“急则治标缓则治本。”
“你看见干旱想去求雨,有这份心是好事,但求雨不是你的首要任务。”
“你劝不动龙王,自会有说话有分量的人前往东海。”
哪吒没有言语。
水是人类与牲畜生存最不可或缺的东西,这雨晚到一刻,都有可能再多一个无辜的人因此离世。
这人世间的悲苦千千万万,如果连看得见的疾苦都无法解决,他大费周章的下山,又有什么意义。
太乙清楚徒弟有多执拗,也不再多讲道理规劝。
他叹了口气,随即喊来座下童子,嘱咐道:“藏宝阁内有一圣水,一滴即可使干涸的泉眼复苏,你且带你师兄一同去取。”
哪吒闻言立马欣喜得向太乙行了个大礼:“多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