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问题,你可别在这里胡说,陈老爷可是我们这里一等一的大善人,你可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哦?”沈忱挑了挑眉毛,懒洋洋的接上了话茬,“可是我怎么听说,这陈老爷蓄意杀害了自己的妻儿呢。”
最后一句话沈忱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的传入了那几位女子的耳中,有几个胆小的,更是被吓得缩进了同伴的怀里。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宿浅虽然能演,但是并没有沈忱那浑然天成的压迫力,所以问情报这个环节,几个人就把任务又交给了他。
不过其他人也没闲着,丛岚和俞子苏一开始就没进屋,这个庵堂其实还是挺大的,宿浅让这俩去其他地方搜一搜,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至于白呈和仇年则拿着地图去城外其他地方晃悠了,所以这个房间里目前就只有宿浅和沈忱。
既然没有外人在,宿浅就有点想走捷径了。
当然这个捷径不是指什么吐真剂之类的神奇物品,而是她之前得到的那个身份。
她可是护国侯唉,有地有身份令牌的那种,在进副本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东西是能用的。
所以如果这个……大概是尼姑吧,再不开口的话,她可就要摆自己的架子了。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也别在这里吓唬人,天晚了我们还有病人呢,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那位年纪大的尼姑很是沉稳,即使手都在抖了,但还是倔强的说着不知道。
沈忱又压低声音恐吓了好几次,把好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姑子都给吓哭了,那人还是稳稳的坐在那里咬死不松口。
宿浅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执着的,但是她今天晚上还是要睡觉的,没有时间和她一直在这里耗下去,所以那枚身份令牌,还是被拿了出来。
“护国侯出门办事,你真的不打算说吗?”
“你是那个乔庄打扮杀掉前暴君的护国侯吗?!”
本来还躲在同伴身后瑟瑟发抖的一个小女孩,听到宿浅的话噌的一下窜了出来了抱住了她的大腿。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就十分可爱,所以宿浅就没有拽她下来,而是任由她抱着了。
因为这孩子的速度太快,本来是有好几个人想拽住她的,但现在只有几双手在空中无力的伸着。
那老尼姑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大人,小银她家里人是被那暴君害死的,因此听着这护国侯的名号就格外激动。”
“没事,本侯不在乎这些小事。”宿浅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接替沈忱的职位继续询问。
“现在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么还要给那个陈老爷瞒着吗。”
“不瞒着,英雄姐姐你想知道什么,小银全都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
“不可无礼,小银过来。”
可能是那尼姑多年来的威严还在,反正小银听到她严厉的声音后,虽然不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坐下了。
宿浅眼看着后面几个人颇为恨铁不成钢的轻轻拍了她两下,小银挨个讨好的笑了笑,看起来关系都很是不错的样子。
就在这几秒的功夫,俞子苏和丛岚也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被打晕的女人。
隔着衣服,宿浅都能轻松的看出来她那一身腱子肉,看样子是个练家子无疑了。
不过看到这人被抓,屋里的其余人倒像是狠狠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老尼姑也立刻开口为她们解答了这个疑惑。
“既然你们已经抓住被安排在这里的看守了,那我也能确信你们都是好人,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吧,我年纪大了一时倒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
“那你等会啊,我先给我宝宝去搬个凳子坐。”
“你等等,我也要给恩人搬!”
小银咕噜一下就又爬起来窜了出去,完全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不过这个时候老尼姑也意识到了自己竟然一直让这几位大人站着,不好意思的让身后的人出去帮忙搬椅子了。
她们都是在地上坐着的,虽然也还有位置,但是人家是大官,让人家一起坐地上多少有点不好。
她还在那里内耗自己待客的理解不周到呢,宿浅就已经开始问她该怎么称呼了。
“贫尼法号忘俗,大人可以这么称呼我。”
“行,那我就开始问你问题了?”
“大人尽管我,就算我记不清楚,身后的姑娘们也都可以为你答疑解惑。”
“这个看管的人是什么来头,陈老爷派来的吗?”
“并非,这位是京中来人,不瞒你说,屋子里的这些姑娘,包括我,都是从皇宫出来的,本来受陈太太接济过的好好的,有一天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发现了。”
“才不是莫名其妙,分明就是那个举子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