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妄衣难得沉默。
“炼香?你要用?”他可不记得自家徒儿什么时候喜欢上用香了。
乖徒儿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心虚地别开眼。
“不是,是朋友,之前用了他的香用完了,答应还他一瓶。”
妄衣恍然大悟,唇角微微一扯,明知故问:“哪个朋友?”
“就……一个朋友。”一想起虞衡,口腔内那柔软的触感又隐隐浮现,谢杳莫名觉得脸颊发烫,含糊其辞。
谁料平日里一向清冷冷冷的师傅,此时竟反常地轻笑一声,温润面容上难得露出几分轻佻调侃的意味。
“谢昭宁,你知道你的唇是破的吗?”
说罢,这位出尘如玉的仙尊自座上起身,缓缓走下雅轩,立于庭院之中,拾起地上散落的一节枝丫,尖端直指谢杳。
“老规矩,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