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杳的意图,平日冷心冷情的大师兄话都变多了,极力讲虞衡劝留下来。
谁知虞衡只是摇摇头笑着拒绝:“多谢段师兄,还是不必了,我与昭宁一同回去便好。”
段明熙能说如此多话已仁义至尽,还是劝不下虞衡,无奈只能将谢杳拜托他的话传递过去,祈祷昭宁师弟此时还在客栈之内。
“昭宁师弟让你记得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小心留疤。
“知晓了,多谢段师兄。”虞衡招了招手下山。
“亲完就躲,怎么感觉……昭宁师弟有点渣啊……”盯着虞衡背影,秦浩泽从一侧悄然探出头来喃喃自语,被段明熙一个眼刀威胁闭嘴。
“叩叩叩!”
“谢杳,你在吗?”虞衡在房间外敲了三遍,毫无动静。
正当他以为谢杳出了什么意外之时,打算破门而入,恰逢店内伙计途径此处。
“客官,这间房已经被退掉了,那位公子没与您说吗?”
虞衡听其言脑袋空洞一瞬,神情楞楞。
“他什么时候退掉的?”
“就在一刻钟前,回来呆了一会儿马上就退掉了,似乎走的很急。”伙计拧了一下手上的抹布。
“您要寻那位公子吗?我见他往东街去了。”
虞衡摇头,双手垂落,草草包扎的左手剑伤隐隐泛着疼。
就这么把他丢在这里。
虞衡终于意识到哪里到不对劲。
谢杳在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