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鸣
腰开始数落。

    “我从头到脚都给它们刨了,这破虫真的是完全看不出来历,我还就不信,要是被我发现谁在咱修仙界投放这么个恶心玩意,我一定要让夫人把他碎尸万段!”

    好吧,看来父亲也不能知道更多了。

    谢杳无奈地笑了笑,习以为常地给自己父亲顺完毛,借着收拾行李的由头溜走。

    其实并未有什么可收拾的,他储物戒容量极大,平日里所需之物早已备齐。

    嗯,如今更是连虞衡的那份也一并准备妥当。

    待一切准备就绪,谢杳看向虞衡,问道:“你可知这异虫从何而来?”

    谢杳觉得既然虞衡为了杀这虫而来,那知道其源头也不意外吧?

    “……不知。”

    虞衡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猩红的四个大字颇有些无言以对。

    这破系统什么都没告诉他现在又在慌什么?有本事真把他抹杀了。

    “好吧。”

    谢杳并未深究,也不知到底信没信,语气淡淡。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主殿。”

    娄越将通行文书拟好,刚准备拿着缥缈印盖印下去,手间顿住。

    殿外,缥缈舟自长老手中不断涨大,云海裂空,轰鸣声中,如青色山岳般缓缓悬停,周身刻满古朴符文,威压震慑四方,竟是将主殿之前覆上一层阴影。

    随着长老口中咒语停歇,飞舟稳稳落下,带起一阵狂风,卷起满地落叶,吹的在主殿广场上等候的众弟子们衣发翻飞,纷纷以袖遮掩。

    娄越本是在观这飞舟,可眼神不自觉瞟向一列一列仰首挺胸整齐的弟子们,渐渐的又视线飘远,凝视遥远天地交接之处若隐若现的雷光。

    他听着弟子敲击入世鼓,鼓声鸣鸣送别飞舟,终是将这缥缈印盖下。

    入世鼓谁都敲不响,又谁都敲的响。

    敲响它的不是人,是苍生。

    天下…要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