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需要让菂官不时活动一下脚趾等琐事,才和二人告别。

    看着麦光越走越远,宝官和玉官对视一眼,两张脸上都露出一丝苦笑。别说全天卧床了,因着娘娘省亲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近了,菂官现在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台上站着。要不是这样,或许她的腿还不至于疼得这么厉害。

    白日积在云彩里未落的水汽,夜里终于化成纷纷扬扬的雪洒了下来。第二天一早,麦光推开房门就打了个大喷嚏,“这场雪一下,竟是比昨天冷了好多。”

    掰着手指算一算,如今也到了十月。冬日的景色对比起别的季节,总是有些不足。虽说园子里的奇石流水搭配着雪景也可堪一赏,但终究是单调了些。

    今年冬天下了第一场雪后,三不五时就要来园子里逛一圈儿的二奶奶就皱了眉,“虽说咱们家在种树的时候就选了能越冬的品种,可这一落雪,盖住了许多景色,总是不美。”

    然后麦光所在的花房就又被二奶奶问了好几次。

    三番五次地被叫去二奶奶那边,每次回来徐妈妈都黑着脸。今儿一早,花房里的小丫头们浇盆景时稍微洒出点水,就被徐妈妈一顿好骂。一上午的时间里,因为修剪侧枝时手法不利落,已经有五个人被徐妈妈罚中午不准吃饭了。

    麦光觉得再这么高压下去,自己距离再次体验上次花房的团体活动就不远了。夏天的时候在地里跪一跪还只是中暑,到了冬天,在外面一跪一个时辰,怕不是要得风湿。衡量了一下得失,麦光把自己学校以前应付上级领导的法子说给徐妈妈,“要不,咱们用布扎成牡丹、桂花的,挂在这些树上吧?”不然怎么办?真就看着二奶奶四次三番地过来说哪片林子里的花木没开花、哪片林子里的树叶子都蔫了啊?她们花房的人是丫鬟,又不是神仙,还能让这些花木在冬天开花不成?

    可惜这时候没有塑料,后世能批量生产的永生花在这时候还要靠纯手工。既然提出这个方法,那么做布花的差事八成就是花房众人的了。麦光一边默念“两权相害取其轻”,一边对徐妈妈道,“只是有一点,万一遇上大雪,这布是肯定会褪了颜色的,扎花的时候肯定要留出一些余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