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时候,这些小丫头还有好几个都气喘吁吁,平复了好一会儿呢。
白妈妈接过大家的花样子,一一看过后,招手叫来赵婆子,“那花样子到底长什么样,你说不出来,但这些样子里有的是照着描出来的,你总能挑出来罢?”
赵婆子的目光在木香和鸣翠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直到木香都忍不住看过来了,她才连忙应道,“这是当然!”一边慢慢地翻着众人描出来的花样子,一边想着鸣翠那“耳坠是年轻人爱戴的样子”,再想想去自己班房的那人说过,就算白妈妈要让手底下的小丫头们描花样子,他们也会在真正的花样上做上记号。赵婆子平时和这些小丫头们的接触不多,但木香身边经常会有一些外面买来的小丫头奉承着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白妈妈虽然没让木香去描花样子,但或许最后去的人里也有人能悄悄做个记号呢……
挑拣到最后,赵婆子终于选中了一张看起来最是与众不同的花样子,“就是这个。”
几个描花样子的小丫头看不到被挑出来的花样子到底是哪一幅,但从白妈妈稍微上翘的嘴角中,麦光猜到,或许赵婆子的选择,正是她之前一直暗自祈祷的那样。
“这花样子画得可真好,”白妈妈接过赵婆子选出来的那张纸,语带感慨,“可惜我们也没找到这样的耳坠,大概今天找到的那对耳坠不是你丢的吧。”
事情发展到如今,白妈妈大概是连表面的和平都不屑于去维持了,和赵婆子说了这么一句后,连赵婆子的回应都不等,直接对麦光招了招手。
麦光会意,连忙将刚才白妈妈给她的那副耳坠双手奉上,顺便不忘瞟一眼那被赵婆子挑出来的花样子,果不其然,正出自她手。
白妈妈关心的却不是那花样子了,只把耳坠子交到平儿手里,“这耳坠既不是我这院子里的小丫头偷的贼赃,想是谁家的媳妇子不小心掉的了?我认得的人不多,找人的事,怕是还要劳烦姑娘。”
这却是白妈妈自谦了,不过因为如今府里太太不太管事,只要把自己摘出来了,白妈妈才懒得问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猫腻呢!
平儿接过白妈妈手里用帕子包着的耳坠,正要说话,就见外面有一个打扮和这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差不多的丫鬟在门口探头探脑。
平儿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她刚才派出去报信儿的小丫鬟,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