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皮肤上落下一缕冰凉,刺刺地扎着柳萧的手背,紧接着,落在他皮肤上的是湿冷的嘴唇。
“信香不重要,”闻人潜一下下啄吻着柳萧的手背,一手又开始动作起来,“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柳萧想问,但在那之前他发出一声闷哼,他想推开闻人潜,但男鬼一根根掰开他的指尖,扣住他的五指压在枕头上,柳萧动弹不得。
很温暖。即便是现在柳萧的意识昏沉,也能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温暖,他很难想象这温度是从男鬼身上传来的,就像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只鬼强迫。
闻人潜却笑了,他似乎极为满足,支起上身咬着自己的指尖,双眼蒙上了一层雾。
不知想到什么,男鬼眯了眯眼,漆黑指甲划过柳萧胸|膛。
“你以前……也对我做过这种事。”他哑声道。
柳萧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睛,随口问:“也像这样坐你身上?”
“不,”闻人潜摇头,他嘴角抽了抽,似乎是觉得滑稽,“你强迫我……”
柳萧不知怎地想起了先前那个莫名其妙的梦,男鬼躺在他身下,他不顾闻人潜的挣扎为他扣上锁链,像在驯服一头野兽。
而此时此刻,男鬼坐在柳萧身上,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脖颈上却挂着一条颈圈,玉石在其下摇晃,犹如一截冰冷的断链。
鬼使神差地,柳萧抬起胳膊,指尖轻碰那枚玉石,一触即分。
柳萧叹了口气,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罢了。就当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