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choker,大约一个指节宽,除了下面挂着的一颗小小的水钻,没什么多余的装饰。
柳萧扫了一眼飘在背后的闻人潜,见价格不贵,直接买了下来。
离开商场,柳萧对闻人潜伸出手,道:“玉石给我。”
闻人潜也不排斥,直接把那石头递了过去。
柳萧抽出那根破破烂烂的红绳,把玉石挂了上去,这玉本就光滑如泪滴,颜色赤红,看着倒也不违和。
“给我吗?”闻人潜问。
“是啊。”柳萧随口答,把玉石递还回去。
闻人潜却没接,他绕到柳萧身前,撩开干枯的长发,道:“你来。”
作为天乾和地坤的重要性征,位于后颈的腺体对他们来说是个挺私密的部位,某些地坤还会用特制的贴纸盖住后颈。
而男鬼光洁的后颈就这样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柳萧眼前,腺体比未经人事的地坤要肿胀些,是被标记过的痕迹。
这男鬼到底是天乾还是地坤?
柳萧想。
又能散发天乾的信息素,又能像地坤一样被标记,难不成是变成鬼之后体质变了?
柳萧大脑放空,手里倒是没闲着,见四下无人,三两下把那条choker戴在了闻人潜脖颈上,苍白的皮肉,漆黑的项圈,看着有种怪异的和谐。
像给狗戴了条项圈。
柳萧脑中不知怎地浮现出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