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部兼职的学生,怎么看也不像是技术很好的样子。
所以程誓答应了。
齐鹜的得分不是很妙,程誓是该挺高兴,但他现在……
程誓依靠在墙边,目光径直落在雪枕身上。
脾气那么大,要是看见自己押宝的人输了,会不会生气?
借着包间的顶光,程誓细细描摹雪枕的侧脸。
雪枕的皮肤很白,也很软。
程誓是知道的,看着像一团雪,手感也像,捏起来软绵绵、冰冰凉凉的。
但往往他上手还没两下,雪枕就生气了,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
程誓也没办法解释自己的举动。
他向来随心所欲,在雪枕眼里,就是故意对自己动手动脚。
如果能让雪枕听自己的话,程誓当然高兴。
但雪枕要是和他耍赖怎么办?
万一他对自己撒娇,还掉眼泪呢?
程誓兀自思忖,神情十分严肃。
他是该铁面无私让雪枕履行承诺,还是轻轻揭过,让雪枕高兴高兴?
程誓头一回感觉自己如此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