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卡比刚张开大嘴,就被黄金林克的箭矢射中眉心。随着“GAME OVER”字样炸开,薄贺向后一仰,瘫进懒人沙发。
“五局三胜!”他卷着羊绒毯打滚,“刚才手柄延迟了!”
“行,算手柄延迟,”薄珩关掉屏幕,按住薄贺卷饼,“但现在已经凌晨十二点半了,明天再玩。”
薄贺裹着羊绒毯蛄蛹两下,一个翻身趴到沙发边缘:“哥,你想大白了吗?”
他还不想睡觉,想和哥哥聊天。
薄珩又陪他聊了半小时无关紧要的事,话题从弟弟大白到乔昱川新开的马场,再到他们的童年糗事。直到薄贺打着哈欠站起身:“哥哥晚安。”
“小宝。”薄衍突然扣住弟弟的手腕。
“历寒骁……”他斟酌着用词,"没为难你吧?
“没,他人挺好的。”薄贺坐回沙发上。
“嘶……”薄珩不小心咬到舌尖,血腥味在口腔漫开。
人挺好?历寒骁那疯子的字典里恐怕根本没这三个字。
“要是他敢欺负你,”薄珩语气郑重,“我可以让他重温一下大学体育馆地板的触感。”
“不至于,真不至于,”薄贺被哥哥的态度逗笑了,“他虽然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但是对待朋友像春风……”(1)
笑声忽然卡在喉咙里。
——不对。
上次电话里,哥哥就说过“没事离历寒骁远点”,这次又用“体育馆地板”这种具体到诡异的案例。
“哥,你实话告诉我——”薄生发现了盲点。
“历寒骁在朋友面前到底什么德行?”
*
(1):化用自雷锋同志名言。